二皇子盯着她看了几秒,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涌上来。
“每次都是这样,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他大声嘲弄道:“哈!不会做了这么多肮脏事,其实心中还存着最后一份善良吧。”
“……你想多了。”大皇女说。
“那就好。”二皇子站直身子,走到舱门口,转过头最后看了她一眼,“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告诉那位巫术师,这次一定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随着二皇子离开,舱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哥哥……”大皇女呐呐自语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要不是她的势力有限,实验迟迟没有进展,她又怎么会拉上自己这个一无所知却自命不凡的哥哥。
这样了不起的实验,他却从始至终都不明白其中的价值,只想着把药剂卖给那些渴望力量的蠢货贵族,赚钱并笼络人心。
更可笑的是她的大皇兄,听说市面上流出了能提升魔法能力的药剂,派人查到了他们头上,竟然真抱着可以提升天赋的美梦,和他们同盟。
两个蠢货。
大皇女很清楚,这次远征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希弗安明显已经知道他们俩和药剂实验有关,如果让她坐稳了皇太女的位子,自己的实验将再也没有希望。
这一次,她绝对不可以失败。
大皇女收紧手指,指尖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感。
不然,她宁愿死。
只是……大皇女皱起眉头,为什么诅咒不起作用呢?
明明在希弗安18岁生日的时候,她用了自己手上一半的异族遗骸给她下诅咒。
巫术师说,中咒者的魔法能力会被蚕食,天赋被压制,日日夜夜承受痛苦,最终生机衰竭至死。
但希弗安却还是觉醒魔法了,就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般,那样耀眼。
难道诅咒没有成功?可是那天在宫宴上,希弗安的状态确实又像诅咒发作。
是皇帝吧,大皇女心想,父皇最在意这个二皇妹了,从小就是这样,一年比一年关注她的魔法能力。
一定是皇帝给她找了什么方法,暂时压制了诅咒。
明明她们同样是低贱的混血……可真是不公平啊。
这时,舱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