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前不久刚说了那么尖锐的话,希弗安还没有消气,很想一巴掌让这人滚远点。
但无奈身上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揽着,靠在他身上借力。
就在这时,巨大的破裂声和水声传来,希弗安被吓了一跳,用力抬头越过德拉科看过去。
不远处的冰面上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水花四溅中,尤斯图斯颇为狼狈地从冰洞里爬了出来,浑身湿透,灰发贴在额前,不住地往下滴着水。
希弗安:“?”什么情况,他为什么也跌下来了?
尤斯图斯爬上岸,甩了甩头上的水珠,一眼和希弗安对上了目光。
他看见希弗安脸色惨白,还被被德拉科揽着,脸色一下子变得比希弗安还要难看。
“还好吗?”
尤斯图斯急声问,随即瞪向德拉科,语气冰冷:“你干了什么?”
德拉科想到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面上有些挂不住,“我……”
尤斯图斯懒得听德拉科的回答,对于不在意的人他向来看不上眼。
他快步走过来,身上的水迹随着他的走动蒸腾到空气中,到了希弗安面前时,已经变得干干净净了。
尤斯图斯毫不客气地一把挥开德拉科的手,把希弗安揽进了自己怀里,还很熟练地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的怀抱干燥温暖,总是让人很安心,希弗安把脸往里埋了埋。
缓了口气,她问道:“你刚才下来的时候,那样……没事吧?”
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砸在挺厚的冰面上,听着都疼。
“……”身体确实有点隐隐作痛,想到自己一路滑下来的蠢事,尤斯图斯沉默了一瞬。
“我没事。”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什么也没看见。”
希弗安:?
但听到他这么说,希弗安也放心了下来,彻底安心地靠在他怀里,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了。
她敷衍道:“好,我什么也没看见。”
熟悉的怀抱让希弗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冰封的瀑布下只有细微的水滴声,宁静得让她几乎想睡过去。
“要睡一会儿吗?”尤斯图斯轻声问。
“不好吧。”希弗安小声嘟囔,“莉拉他们还在上面等着呢。”
尤斯图斯宽慰道:“我都已经处理好了。”
“真的吗?”希弗安喜出望外,“推我下水的凶手也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