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场都是如此,简单粗暴,毫无技巧的打法。
反正希弗安也不需要隐藏什么,她的战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但也找不到什么很好的应对方法。
毕竟她打的是覆盖全场的范围攻击,除了硬抗或者用她更强的输出对轰回去,别无他法。
然而,至少学院里似乎还没人能在纯粹的输出强度上与她媲美。
靠防御魔法的话,对手们往往也支持不了多久。
但希弗安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总是比赛一结束就脸色惨白地双眼一闭,直挺挺倒了。
尤斯图斯则负责熟练地把人接住带走。
当然也有个别例外,有时遇到魔力特别雄厚的对手,希弗安还需要吊着最后一口气,再压榨出魔力补上一波攻击。
结果也会更惨烈一些,比如当场昏厥,被尤斯图斯和吓坏了的莉拉带回克诺索斯宫后,躺到晚上才醒。
凭借着这种蛮横的两败俱伤打法,希弗安竟然真的一路跌跌撞撞地打进了决赛。
决赛这天。
希弗安来到赛场,立刻有无数道火热的目光投在她身上。
前几天被她轰下场的几个对手此刻也在观众席上,一接触到她的视线就立刻别了开脸,仿佛生怕被她注意到。
希弗安:……
她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着:“果然还是好尴尬。”
她虽然下定决心要做出点成绩,但还是没办法一下子转变本身低调的性格。
“为什么尴尬?”尤斯图斯边走边刷着终端。
他读出学院热门讨论帖里的内容:“是因为他们说你是速刷怪、一换二战神、寒冰毁灭者、赛场维护人员的头号公敌吗?”
希弗安:“……”
这些可怕的称号尬得她头皮发麻,她缓缓转向尤斯图斯,“你不要逼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抽你。”
尤斯图斯识相地闭嘴了。
但不一会儿他又开口,“你这几天,就没发现点别的?”
“嗯?发现什么?”希弗安双眼里写满了茫然。
“你的魔力,”尤斯图斯提醒道,“总量越来越多了,恢复的速度也再变快了。”
希弗安一愣,下意识地回忆了一下这几天的比赛。
虽然每次比赛都感觉身体被掏空,但不知不觉间,她的魔力似乎真的提升了一截。
难怪天天这么折腾之后,她第二天依然能保持良好的竞技状态。
原来不是她身残志坚,而是这些天反复将魔力压榨到极限再恢复的过程,让她的魔力越来越充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