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其实,今天能站在这里,最应该感谢的是我的好朋友。”
尤斯图斯顿了顿,向台下瞬间石化的希弗安挑眉,“是她非常、非常喜欢艾德里奇先生,强烈要求我陪她来看演唱会。”
“哦?”艾德里奇饶有兴致,“原来是这样?”
他顺着尤斯图斯的目光看过去,朝着希弗安挥挥手。
“是这位美丽的小姐吧,在这个珍贵的时刻,你有什么话想对爱你的男朋友说吗?”
希弗安:“……”
尤斯图斯你要死啊!还有艾德里奇是聋子吗,什么“爱你的男朋友”啊,刚才尤斯图斯说的明明是“好朋友”吧!
她看看热情洋溢的艾德里奇,又看看台上那位正“深情”地望着她,眼神里却分明写着“轮到你了”的尤斯图斯。
有工作人员贴心地为希弗安递上话筒。
希弗安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演技挤出了一个无比羞涩惊喜感动的笑容。
……
两败俱伤。
希弗安和尤斯图斯回到了座位上,相顾无言。
台上依旧劲歌热舞,台下的欢呼声排山倒海。
热闹是他们的,她和尤斯图斯只有痛苦。
虽然有艾德里奇圆场,很快结束了这个尴尬的互动环节,但希弗安还是受到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希弗安宽慰自己。
反正她和尤斯图斯的脸都是假的,就算丢尽脸面,回去摘掉视觉屏蔽器又是无事发生的一天。
公主?公主今天一整天都在克诺索斯宫工作,没有出门啊?
希弗安完全没了看演唱会的心思了,尤斯图斯本来就不想看,见周围的人都沉浸其中,他们悄悄提前离场。
至于任务,抱歉,她现在暂时不是很想和艾德里奇打交道。
待她换一张脸,从长计议。
两人沉默地坐进悬浮车后座,车门无声关闭,将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狂热的欢呼被厚重的隔音门隔绝在外界。
希弗安摘掉视觉屏蔽器,很没形象地倒在宽敞的座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疲惫感和心痛。
她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