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碧娜神秘地笑道:“他是桓橡集团的代表,我想进一步升级咱们缇安娜的服务,正谈合作呢。”说到这里,她突然放低了声音,贴近李太太的耳根,“喂……”
林湛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但依然捕捉到了这对成熟女人的隐秘笑谈:
“喂,李太太,你上次打的那一针‘微雕缩阴’效果怎么样啊?有没有把你家老公给爽到?”
“哈……碧娜你真是的……不过说真的,我家那个死鬼说我像黄花闺女一样紧致,一晚上索要了两三次,现在都不敢让我出门,怕我被别人抢走!哈哈……”
林湛推开瑜伽室的隔音木门,沉静的檀香扑面而来。
瑜伽室灯光柔和,落地窗外江景如画,房间中央铺着大片米白瑜伽垫,墙边散落着几件哑铃、瑜伽球和拉力绳,像一个融合了力量与柔韧的私密殿堂。
三个女人正统一做着一个动作——新月式。
她们单膝跪地,后腿伸直,前腿弯曲成90度,上身向后仰起,双手高举过头,姿态优美得像三轮弯月在夜色中静静绽放。
她们的汗水在肌肤上闪着细碎的光,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被拉长、绷紧,性感得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浮世绘。
最中间的女人看着像是“领队”。
她穿着深紫色的紧身瑜伽套装,一对巨乳在仰身的动作中高高挺起,腰肢深陷成一道惊人的弧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巨尻——新月式让臀部绷紧成完美的半月形,丰满得几乎要撑裂瑜伽裤;深紫色的布料勒进臀沟,只剩一道诱人的深痕。
她的声音沉稳中略显急促:“再往后仰一点……收紧核心……感受呼吸……对,就是这样。”
左侧的女人是一身冷艳如夜的黑色瑜伽服。
新月式拉长了她的身形,一对向上挺起的巨乳像是两座雪峰,腰肢却纤细如柳,腹部的线条好似猎豹般优美,修长的美腿紧绷出流畅的直线。
她的黑色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两粒凸起的轮廓,眼神中却满是清冷和疏远。
右侧的女人则像是一团温柔的火。
酒红色的瑜伽服包裹着她的酥胸,大片雪白的乳肉随着这个拉伸的动作从腋下和领口溢出。
她的臀部不似中间那位女人那般霸道,却有着如蜜桃熟透后的弹性颤动。
她的呼吸均匀,脸上挂着春风般的浅笑,透着一种让人想靠近的妩媚。
三人同时维持着这个极度考验柔韧与羞耻感的姿态,曲线玲珑的身体都泛着汗光,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电流般的性张力。
中间的“教练”声音低沉而有力:“再坚持十秒……九……八……”
随着最后一声指令,三具身体如获赦免般同时松弛。
上身回正的瞬间,三对饱满的重器随之剧烈晃动起来,交织出一片波澜壮阔的乳浪,几乎要晃花了林湛的眼。
中间的女人先起身,拍了拍手,脸上带着掌控局面的自信笑容——万缇,她今天客串起了教练。
右侧的女人轻喘着起身,巨乳温柔地轻颤——万绯儿,她向林湛投去一个柔弱无骨的微笑。
左侧的女人眨了眨冷艳的眼睛,目光如锐利的箭矢般扫来——黎黛,她竟然出现在缇安娜。
林湛站在门口,呼吸急促如风。
“林湛?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万绯儿的神情惊讶又欣喜。
“能上到这七楼的禁区,肯定是有人带他上来的咯。”万缇抹了一把锁骨上的香汗,狐狸眼透着玩味的光彩。
话音刚落,池碧娜扭动着水蛇腰走了进来,顺势挽住了林湛的手臂,将半边柔软的酥胸亲昵地挤压在他的手肘上,“是我带他上来的。”
林湛顿时感到背脊发凉。
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黎黛刀锋般锐利的眼神,以及万绯儿桃花眼中的惊怒,连忙触电般摆脱了池碧娜的手臂,往前走了两步,急声解释:“黎总,绯儿,你们听我说,我是来……”
“是来欣赏这里的那些富婆?”黎黛坐在瑜伽垫上,黑色长腿叠在一起。即便是在仰视,女王的压迫感也丝毫不减。
“我……不是,我是……”林湛舌头打结,支支吾吾。
万缇掩嘴娇笑起来,领口的乳肉轻颤不已:“黛黛调教下属果然很有一套,看看,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吓得人说不出话了。”
林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四女丰腴的体态和性感的风情中镇定下来:“万总,黎总,我是来和池总谈业务的……刚才我和她在外面交谈了一番(其实是在床上),深受启发,想出了一些阿卡狄亚,包括缇安娜的发展方向……”
听见这话,黎黛神色微动,连缇绯两姐妹也直起了身子,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池碧娜靠在墙边,骄傲地扬起下巴:“这个小哥哥想法很多,是个人才啊,我都想挖墙脚了!”
见气氛稍微缓和,林湛阐述起自己的计划:“如果阿卡狄亚只做硬件,那永远只是个卖货的;缇安娜只做美容美体,也只是高端服务业。但如果两者能够深度合作,从‘贵妇心理学’出发,那就是在制定上流社会的‘艺术’标准……”
他从奢侈品化的联名高定系列,到AI云端私教,再到SPA沉浸式套房。
随着他越说越兴奋,那些大胆、露骨却又极具商业逻辑的词汇在空气中跳跃。
万绯儿听得脸颊发烫,忍不住轻啐一声:“你……林湛,你真是个淫才……脑子净想这些了是吧!”要不是旁人在场,铁定会去拧他的耳朵。
黎黛却听得津津有味,仿佛是在主持联合会议的话事人,命令他继续说。
林湛兴冲冲地开始讲述心中那个深水炸弹般的究极计划,刚说了两句,门忽然被推开了。
“湛哥!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只见汪鑫檬和池昕橙穿着清凉的碎花夏装,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显然是刚换完衣服。
橙橙微微脸红。
檬檬则是睁大了眼睛,笑问:“飞机杯……?湛哥,你要给谁做飞机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