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咬的东西,属狗的吗你?”
指尖又移到身前,那两处肿得不像话,连r。。。。。晕上都分别盖着两圈清晰的牙印。
李珏的脸蛋已经完全爆红,声音更凶了:
“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挺起来往陆泽霖眼前送,让他看清楚。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陆泽霖把整个脑袋都埋进被窝里,拒绝承认自己的禽兽行径。
李珏被气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移到腰侧那几枚青紫的指印上。
“这个呢?这个总该是你了吧?难道是我自己掐的?我怎么把手拧成这个方向?要不要我跟你解释解释,昨天我骑,你躺在那里扶着我——”
“啊啊啊啊啊啊不是我不是我干的!”陆泽霖整条蛇蜷成一团,把脑袋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声音从羽绒被的层层阻隔里传出来。
李珏一把掀开被子。
阳光涌进来,照在陆泽霖赤裸的胸膛上,那里同样布满了痕迹。
陆泽霖宽阔的肩膀上有好几个牙印和暗红,背上有许多条见血的抓痕,锁骨上还有一道已经结痂的血印。
李珏指着那些痕迹:“那你身上的总该是我干的了吧?”
“……”
陆泽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证据确凿。
他沉默片刻,然后重新把被子拉回来,给自己全身都裹了个严严实实,只留出来个毛茸茸的脑袋。
李珏看着那团鼓鼓囊囊的的被子,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条蠢蛇真是可爱得要命。
他伸出手,隔着被子拍了拍那团东西,像在确认这颗茧里面的人是不是还活着。
等一下,蛇是不是在土话里也被称作长虫?那这算什么,长虫茧吗?
李珏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再一次轻轻拍了拍被子里的长虫,还在那团乱糟糟的头顶上弹了个脑瓜崩。
“行了,快起床,再不起来,今天就要结束了。”
长虫在被子里蠕动了一下,慢吞吞地露出红红的上半张脸。
那双狗狗眼湿漉漉的,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琥珀,可怜巴巴地看着李珏。
很难去验证这个姿势是不是陆泽霖故意的,毕竟他这个表情加上这个角度在李珏眼里看起来真的好萌,萌到李珏都忘了自己起床是为什么了?为什么不和陆泽霖直接在床上赖一天呢?
“你生我气了吗?”长虫小心翼翼地问,声音还有点心虚。
李珏叹了口气:“谁说我生气了?现在先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