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我该谢你,都是因为你,才有我的今日。”
什么回到从前,什么再心甘情愿被利用一品官袍
“我不会,”萧承驹木着脸道,“我从没这样想。”
谢流芳刚坐起身,片刻便又累了。
虽喝了药,却依旧还在发热,骨子里却又是冷的,令他只想躺着,永远躺下去,再也不愿起来。
他躺回榻上,整个人都陷入被褥里,“随你怎样想。”
谢流芳阖上眼,没有再听见任何动静,也没再听见萧承驹说任何话。
囚芳殿内一片寂静,萧承驹坐在窗边,脚边火盆里是烧了一半的奏折,榻上囚着的他的皇后已疲倦睡去。
分明手上脚上都上了镣铐,他觉得被锁住的人是他自己。
太残忍了。
谢流芳对他,太残忍了。
萧承驹丢了手里正准备丢进火盆的奏折,爬上了榻。
他躺在外侧,宽阔的臂膀足已将谢流芳完全拢进怀里。
怀里的人很瘦,很轻,很软,像一片羽毛。
萧承驹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忍不住地想。
这样脆弱一个人,怎么爬上太师之位,怎么扛着骂名和算计,让大梁稳固如山,让自己在朝中的地位稳固如山。
或许谢流芳对自己,比对他还要残忍。
那是不是可以说,比起爱自己,谢流芳还是更爱他呢?
萧承驹低头,犬齿轻轻叼住他的耳垂来泄气。
次日清早,谢流芳醒的很早。
桌案上摆着早膳,他正不紧不慢喝着粥,小腿忽而被人蹭了一下。
谢流芳眉头一动,视若无睹,又喝了一口粥,然后又被蹭了一下。
他偏头,对上萧承驹阴恻恻的目光。
“用膳有用膳的规矩,你不用膳,就滚去上朝。”
萧承驹身上穿着朝服,外头的天子仪仗早已等候多时,偏要等他用了膳才肯去。
“我偏不,这皇宫的规矩是我定的。”
说罢,谢流芳的小腿又被他蹭了一下。
“……”
谢流芳收回手,继续慢条斯理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