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的指尖慢慢摸索到枕下的玉簪,五指倏然用力攥紧。
“噗嗤。”
谢流芳手握玉簪,刺入男人肩颈交接的皮肉里,鲜血溅在他依旧清明的眉眼间。
分明他身下的床榻都“”了,长腿无力垂在男人腰侧,浑身都透着情动的粉,那双眼睛依旧冷得刺骨。
“把“”挪出去。”
萧承驹喘着粗气,双目猩红,“”了出去,带“”痕。
“既然你夺了皇位,臣也该唤你一声陛下,”谢流芳坐起身,被褥滑落,露出窄瘦削薄的腰身,“陛下,请你伺候臣穿衣。”
萧承驹磨着犬齿,张嘴便要放狠话,脖颈倏然一痛。
那该死的玉簪又往里刺了一寸。
“陛下最好不要说些什么臣不爱听的话,”谢流芳淡淡道,“臣的玉簪,不长眼。”
萧承驹咬牙切齿,不情不愿地拿出那件被他藏在枕头下的单薄素衣,抖开了,从谢流芳身后绕过,披在他肩上。
那一身冰肌玉骨被盖住,愈发勾人遐想。
萧承驹眼神阴狠,喉结滚动。
“陛下,臣早说了,”谢流芳平静地扫过他身下,“就算你穿了龙袍,也是贱骨头。”
萧承驹强忍火气,给他穿好衣裳,自个披上龙袍,顶着脖子上的玉簪,大步走出寝殿。
殿外候着的大太监一瞧,险些惊叫出声,“陛下,您的脖子!”
萧承驹一脚,恶狠狠踹在台阶旁的石麒麟上。
该死的。
他已是皇帝,而谢流芳如今不过是他的阶下囚,居然还敢这么对他!
简直岂有此理。
“你说,谁才是这皇宫的主人?”
大太监瞟了眼他脖子上插着的玉簪,颤巍巍道:“当然是陛下您!”
“若有人瞧不清局势,胆敢冒犯朕呢?”萧承驹阴恻恻问。
大太监想了又想,看着男人脖子上的玉簪,恍然大悟,“那当然是让那人认清自个的身份!认清了身份,自然便不敢再冒犯您。”
萧承驹挑起一边眉毛,不太爽快地嗤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册封他当朕的皇后?”
大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