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的滋味直冲嗓子眼,就连萧承驹的声音都变得沙哑。
一滴鼻血从他鼻尖里淌出来。
管家大惊失色:“殿下,您流血了!”
“你给我闭嘴!”萧承驹火冒三丈,似有所觉扭头一看,谢太师正淡淡望着他。
萧承驹夺过管家手里的帕子,捂住鼻子,也挡不住他喷出来的恶气,“你瞧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因你睡了我几日床榻才上火的。”
两清?我又没说是哪个亲
对于男人恼羞成怒的话,谢流芳置若罔闻。
八年过去,这厮许是无人管教的缘故,变得愈发吵闹,总是像条野狗一样冲人龇牙狂吠。
他实在懒得回应,也懒得再管教了。
谢流芳胃口不大,更不想和已经翻脸的旧相好在一张桌子上用膳,便用帕子擦干净了唇,又在侍从端来的水盆里洗净了手。
他有午睡的习惯,秀丽眉目染上几分困倦,不耐地开口赶人,“要吵出去吵。”
萧承驹没忍住笑了一下,扭头看向管家,问道:“他在我的王府里,要赶我走?”
管家不怕死地点了点头,眼神带着谴责,“殿下,谢太师身子还未养好,还是让屋子里清净些,和奴才一块儿出去。”
“我不出去他能怎样?”萧承驹坐着纹丝未动,“杀了我?还是用他那只弱不禁风的手摸我的脸?”
侍从端着水盆下去,又端了一杯漱口的茶呈到谢流芳面前。
谢流芳不紧不慢漱了口,唇瓣被微有些烫的茶水染得殷红,“煜王殿下,我数到三。”
“一。”
煜王殿下不以为意,嗤笑一声。
他又不是谢流芳的男人,他会怕?
“二。”
煜王殿下不笑了,浓眉抖了抖,风卷残云般用好了午膳。
“三。”
煜王殿下使唤管家和侍从收拾了圆桌上的残局,头也不回离开了芳菲阁,用力甩上了门。
门外,萧承驹越想越恨。
真是好笑,他的屋子,他还不能待。
再让谢流芳作威作福下去,他怕是要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萧承驹背贴着门,坐在门槛上,“你,过来。”
管家弓着身子凑近,“殿下有何吩咐?”
萧承驹在他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记住了,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