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做错了?”
“你没有错。”
“嗯?”
任辞雨将围巾掩上一点,嘴巴遮在里面,热度泡软了出口的言语:“我对我没有早点和你熟悉而生气。”
夏休用力吞咽一下,声色微沉:“怎么这么说?”
“如果你很久前就认识我。”任辞雨悄悄地抬起眼睛想看看夏休是什么表情,却发现对方始终盯着他,他又默默地移走目光,出口的话中道崩殂。
“很久前认识你,然后呢?”
任辞雨不吭声。
“辞雨?”
“嗯。”
“你怎么总是吊我胃口?”
“没有。”
“那然后?”
任辞雨摇摇头,示意自己不说,转口问:“你那会儿也没说话。”
夏休抬手轻轻拧了把任辞雨的腮,像对他话说到一半的惩罚,“我不敢说,我怕你在生气。”
“夏休,”任辞雨倏尔停下脚步,仰起脸认真地看着夏休说,“我永远不会对你真的生气。”
夏休没有再问为什么,旁边走过了三四名吵嚷的同学,他静静地、温和地注视任辞雨片刻,说:“谢谢你。晚上一起喂流浪猫吧。”
分歧
卢英给的试卷夏休挑会的写了,实在不懂的留空,然后战战兢兢地交上去批改,中午放学就发了回来。
不出所料,二十五分。
口腔里还弥漫药物的甘苦,夏休又抿了口水,实在憋不住笑了声,一种被自己无语到极点的笑。
他翻来覆去浏览了一遍试卷,根本没有勇气想象卢英批改他的卷子时是什么表情。
任辞雨从阳台洗完手回来,见他对着张试卷傻笑,纳罕地问:“你笑什么?”
“笑我痴傻。”
“你又犯什么病。”
“怎么会,我刚吃了药。”
任辞雨睨了他一眼,用纸巾擦干手,拿过他手中的物理卷翻到正面,便见鲜红的25尤其瞩目地印在卷名旁边。
夏休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初三的时候拿过13分的化学,但面对任辞雨,不知为何总觉得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