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摄政王府放出的风声,大楚皇帝“不慎染了风寒,需静养月余,任何人不得请见”。
整个皇宫静悄悄的,连个敢在乾清宫附近溜达的宫人都没有。
那个对外宣称“染了风寒”的大楚皇帝,此刻正在屋里来回踱步。
“顺子,你说萧绝是不是故意的?这都什么时候了,喜服怎么还没送来?”
晏宁急躁地揉了一把头发。
其实他不是怕衣服不合身,他就是紧张。
真到了这节骨眼上,他才反应过来,明天自己就要盖着红盖头出嫁了!
“少爷您别急啊,王爷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
顺子赶紧递上热毛巾给他擦手。
话音刚落,门帘被人一把掀开,萧绝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内务府总管李忠,以及四个垂着头的哑巴太监,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罩着红绸的衣架。
“慌什么?本王这不是来了么。”
萧绝随手解下披风扔给顺子,大步走到晏宁跟前,顺手摸了摸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的脸颊。
晏宁咽了口唾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巨大的红绸罩子,心跳扑通扑通的。
“这……这就是喜服?”
萧绝没说话,挥了挥手让李忠等人退下关好门。
随后,他走到衣架前,一把扯住了红绸的一角,往下一拉。
“哗啦!”
红绸落地,仿佛有一团烈火瞬间在乾清宫内殿里燃烧了起来。
晏宁整个人都看呆了。
那是一件何等华贵的喜服!
正红色的料子泛着水光一样的亮泽,外面的大袖衫上,绣着五爪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过来,试穿。”萧绝的声音比平时沉了许多。
晏宁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
他慢慢走过去,萧绝绕到他身后,解开了晏宁的衣服系带。
衣衫顺着肩膀滑落,萧绝却没有停下。
他继续往下,一件接着一件,将晏宁身上的衣物尽数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