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一看摄政王来了,吓得赶紧磕了个头,连忙退出了内殿。
“你……你别过来!”晏宁慌乱地去抓桌上的锦盒,想把信笺藏起来。
可萧绝长腿一迈,不仅拿住了那个锦盒,还顺势弯腰,两根手指夹起了地上的那件肚兜。
极薄的红纱从他的指尖垂落,显得更加羞耻了。
晏宁羞愤欲死,扑过去就要抢:
“还给我!那是别人送错的!不是给我的!”
萧绝单手揽住晏宁的腰,将人扣在怀里,另一只手展开那张信笺,一目十行地扫了过去。
看完之后,萧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愉悦的闷笑。
“好,好一个礼部尚书。”萧绝笑得眉眼舒展,看着怀里已经羞得快钻进地里的晏宁,语气里满是戏谑。
“这老头平时在朝堂上冥顽不灵,私底下倒是个最懂事的。这礼送得正合本王心意。”
“你还笑!你还要不要脸了!”晏宁气得拿拳头用力砸他的胸口。
“他们都以为朕被你……被你那个了!朕这个皇帝还当个什么劲!”
“这有什么丢人的?”萧绝抓住他乱挥的拳头,低头在那通红的鼻尖上亲了一口,大言不惭地哄道:
“这说明他们知道,只要把你伺候舒服了,本王就高兴,天下就太平。这证明皇上才是这大楚的定海神针。”
萧绝一边说着,一边从地毯上捡起那个写着“消肿止痛”的白瓷药瓶,拔开塞子闻了闻。
“确实是好东西。”萧绝的眼睛立刻暗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满脸警惕的晏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皇上,既然礼部尚书一片忠心,连这养护的秘方和添趣的小衣都备齐了。咱们要是不用,岂不是寒了老臣的心?”
晏宁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回了榻上。
让他在清醒的时候穿这跟青楼小倌一样的破玩意儿?打死都不行!
他眼珠子一转,决定照搬昨天的成功经验。
他主动凑过去,殷勤地跨坐在了萧绝的腿上。
“我知道你每天批折子辛苦。今天我伺候你,给你捏捏肩好不好?”晏宁声音软糯,双手捧住萧绝的脸,讨好地在那薄薄的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张老头也是求办事的,这破衣服咱们就不穿了,你明天直接把折子给他批了,行不行?”
萧绝目光深沉地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年。
晏宁的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