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顺着晏宁汗湿的额头,一路流连到红透的脸颊,最后极其怜惜地吻去他长睫上挂着的泪珠,细细密密地亲了个遍。
那只刚还强势掌控着节奏的手,此刻正轻柔地拍抚着晏宁的后背,替他顺着气。
晏宁乖乖地缩在萧绝的怀里,缓了好半天。
他微微抬起眼皮,看着男人满是宠溺的眉眼,心底泛起一种诡异的踏实。
这次卷钱逃跑折腾出这么大动静,若换作旁人早被挫骨扬灰了。
可萧绝呢?除了用那种不要脸的方式欺负他,竟然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完事后还像哄祖宗一样抱着他亲。
你别说,这种被无限宠着的感觉,还真挺好。
晏宁舒舒服服地调整了个姿势,把脸埋进萧绝的颈窝里,像只终于认了主的小猫,心安理得地蹭了蹭。
“萧绝。”晏宁嗓子还哑着,小声喊了一句。
“嗯?”萧绝的声音特别柔。
“晚上我想吃御膳房做的八宝酿鸭子。”晏宁理直气壮地点菜,像是在索要刚才被欺负的补偿。
“要刚出炉的。”
萧绝轻笑出声,他低头,在晏宁气鼓鼓的鼻尖上又重重亲了一口,满眼都是纵容。
“好,本王亲自去盯着他们做。”
马球赛?不去!权臣诱哄:包场幻术表演加冰砖伺候!
自打被抓回来、又被狠狠收拾了一顿之后,晏宁算是彻底老实了。
他也不想着往外跑了,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屋里换着花样折腾小李子和御膳房。
“这水晶肘子怎么蒸的?皮都不够烂,嚼着费劲。”晏宁盘腿坐在床上,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盘子,一脸嫌弃。
小李子赶紧跪下请罪:
“回皇上,这是御膳房新来的厨子做的,火候可能还没掌握好。奴才这就端下去,让他们重新做一份烂糊的!”
“算了算了,撤下去吧。大热天的吃这油腻东西,看了就没胃口。”晏宁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
乾清宫虽然放了冰鉴,但晏宁天生畏寒又怕热,这会儿只觉得浑身不得劲儿。
正烦躁着,外头突然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喧闹声,夹杂着两声清脆的鸣叫。
“什么动静?”晏宁探头往外看。
“回皇上,好像是摄政王那边来人了。”小李子赶紧跑到门口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