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靠在萧绝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男人常服上的暗纹。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要是有人骂我昏君,你得负责帮我骂回去。”晏宁理直气壮地提要求。
“好。谁敢骂你,本王就拔了他的舌头。”萧绝顺着他。
两人在暖阁里温存了一下午。
夜幕降临。
晚膳的时候,御膳房特意送来了一道清蒸桂鱼。
晏宁吃得正香,萧绝却没怎么动筷子,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晏宁,眼神越来越暗。
晏宁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咽下一口鱼肉,警惕地问:
“你老看我干什么?我脸上长花了?”
“没有。”萧绝放下酒杯,拿帕子擦了擦手,慢悠悠地开口:
“我只是在想,白天在城楼上,皇上当着天下人的面夸臣是‘功臣’。这天底下,哪有臣子立了功,主子却不给赏赐的道理?”
晏宁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这男人有又想干那档子事了。
“我……我不是把传国玉玺都给你了吗!这大楚的江山都归你管了,这还不算赏赐?”晏宁放下筷子,试图讲道理。
“江山是江山,赏赐是赏赐。”萧绝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晏宁身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江山,臣不稀罕。臣想要的赏赐,只有皇上给得起。”
根本不给晏宁逃跑的机会,萧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龙床。
“萧绝你个混蛋!刚吃饱饭不能剧烈运动!会肚子疼的!”晏宁在他怀里胡乱挣扎,两条腿踢腾着。
萧绝不仅没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他将晏宁扔在床上。
“不剧烈。”萧绝倾身压了上去,单手将晏宁那两只乱扑腾的手腕按在头顶,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既然皇上这么认可臣这个功臣,今晚,臣就伺候皇上一个舒坦的。保证让皇上一点都不累。”
龙床的幔帐被一把扯下。
晏宁今天穿的衣服本来就宽松,萧绝的手指很快就挑开衣带,丝滑的料子顺着白皙的肩膀滑落。
“唔……你放屁……每次你都这么说,每次预告:宁宁宝宝跑了
他设局清洗朝堂,却发现自己娇养的皇帝连夜逃了
晏宁的日子过得越发颓废了。
这天下午,晏宁正靠在暖阁的凉榻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逗着那只波斯猫。
“皇上,您看这个。”
顺子弓着腰,小心翼翼地递上来一本账册。
“这什么东西?”晏宁连眼皮都没抬,他现在一看带字的东西就觉得头晕。
“这是内务府刚送来的,皇上您上个月的私库花销。”顺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心疼。
“李总管说了,这还没算上摄政王从自己府里贴补进来的那些奇珍异宝呢。”
晏宁一听是自己的私房钱,这才勉强坐直了身子,接过账册翻了两页。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什么南洋的血燕、西域的香料、蜀中的云锦,还有上个月他随口说了一句想吃荔枝,萧绝就让人八百里加急从岭南快马送来的几百筐鲜果。
这一桩桩一件件,白纸黑字记着,看得晏宁直咋舌。
“朕这么能花?”晏宁摸了摸下巴。
“皇上,这还不算什么。”顺子指了指单子最后一行。
“您看这儿,单是上个月给御膳房那几个师傅打赏的金瓜子,就足足花了两大匣子。”
晏宁有点心虚地合上账册。
他以前在冷宫的时候,一块碎银子能掰成八瓣花,现在的花销,简直是流水一样。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江山都送给萧绝了,花他点银子怎么了?就当是给自己的“补偿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