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回来了,米洛也能够继续和他们合作了,要说最开心的是谁,那必然是阿克塞尔了。
从一周来一次第一军团变成三天来一次,现在瑞安住过来之后他基本上是天天来。
来了个不用干活的,席与青这个每天需要干活的自然很是哀怨,巴不得把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分他点儿。
没成想这家伙真懂点什么东西,瞧着从那个邪门荒星上带回来的资料,一拍脑门,“这玩意儿我见过!”
“你见过?”
席与青惊讶,这玩意儿他在上上辈子当科学家的时候都没见过,阿克塞尔见过?
“害,说来惭愧,这玩意儿我以前家里有……”
“你以前家里有?!”
席与青震惊,好像上次坐游轮出去的时候在那个小岛上是见到过了一点儿这个家伙对于这方面有点了解来着。
但没想到这么了解啊!
“不是,你家里以前是干正经事情的吗?”
“你这话说的,那肯定不正经啊!”
阿克塞尔摆摆手,“那不就被抓了吗,我家里现在除了我这个什么都没有参与的,其他全都在坐牢呢。”
被阿克塞尔这短短一句话震惊的席与青好几次想要张嘴都没说出来话。
这些年觉得奇怪的地方瞬间被解开。
他就说,这么多年过去他没见过阿克塞尔的雌父雄父,他就说,这么多年刷新阿克塞尔次数最多的地点不是在学院就是在雄虫保护协会,对方也从来没要自己去见一见家里虫。
双手撑住额头,席与青好似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头脑风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那,那这些东西,你都明白是什么用的,对吧?”
“那肯定!”
阿克塞尔拍拍胸脯,“你要说之前那些什么圣杯啊什么的,我没见他们怎么用过,那不太清楚,这些我都见他们用过的。”
席与青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重新刷新了。
太疯狂了,自己之前怎么没发现身边还有这么个虫才?
“那,那你帮我,把它们的用法全都写下来,可以吗?”
大抵是觉得自己难得在席与青面前讨到什么有用的事情,阿克塞尔在听到了自己能够做什么之后格外兴奋,“那多简单的事情!只写用法够吗?细节什么的要不要补充?”
席与青想不通他为啥这么兴奋,但还是点点头,“可以,你知道的想写的都可以写。”
阿克塞尔开心得几乎跳起来,平时写作业也不见他如此下笔如有神,趴在桌子上就是一个奋笔疾书起来。
席与青就这么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一点点写,越看越是心惊,早知如此自己何必走那么多的弯路?
阿克塞尔不仅了解这些东西的具体用法,甚至添加了大量的来源和细节,将之前困扰了席与青许久的问题一一解开。
比如死去的虫身体被当成祭品之后为什么会如此规整地待在该待着的地方,这是困扰席与青最久的问题之一。
此前在那颗偏远的荒星中找到了一点答案,比如那颗会传播虫精神力的小方块应该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没想到猜测居然会在阿克塞尔笔下得到印证,阿克塞尔写,这个小方块是他们清除一个区域内所有虫的重要手段之一。
这个小方块在制造之初就可以设定影响范围,只要影响范围控制好,可以一夜之间让所有成为祭品的虫根据传播者的心意而动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足够他们走完献祭的流程了。
起初是会感到头痛,然后就是对痛感的麻木,紧接着会拆下身边虫的各种器官摆到献祭的各种位置。
而不管是控制这个魔方的虫还是被献祭的虫,精神力最终都会回归到这块方块中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阿克塞尔见过,写起这方面的东西格外得心应手,看得席与青仿佛回到了那个参观献祭者一家子房子内的场景,哪怕什么饭都没吃,胃里也一阵翻涌。
转过头去看点别的缓一缓。
没成想对上了瑞安好奇的双眼。
席与青连忙站起身来,给好奇的瑞安让位,这么恶心的东西不能只有自己看才是。
瑞安坐下去看的时候还挺开心,确实是吃了社会经验少的亏,连忙扯住阿克塞尔正在飞快写着的手。
阿克塞尔迷茫地转过头来,“怎么了?瑞安,你咋来了?”
“你,你写的这个是什么……”
“就是与青让我写的啊,这些东西的用法。”
“用法?不是猎奇小说的设定吗?”
席与青双手扶额,那的确是很猎奇了。
也不知道这种反虫类的东西到底是怎么被发现并且运用起来的。
好在他又重新抓到重点了,这小方块能最终回收所有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