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的回信和之前给他们发来信件说以飞船为报酬的组织完全不一样,他们只有重新和虫族成员联络上的激动。
相比起之前联络上的那个组织,他们显得真诚许多,写了自己祖先的历史,以及为什么会被遗忘在这里的原因等等。
他们说可以为席与青他们提供暂时停靠的庇护,只要能够带着他们离开这块被遗忘的地方,只要能让他们重新回到虫族中。
这样真诚的态度让船长他们很是动容,席与青也深知如果再拒绝这个组织的话,他们可能真的只有成为太空漂浮物一条道路了。
他们停靠的地方是个非常平坦的地方,似乎还拉起了栅栏,和周围满是垃圾山的地方格格不入。
同他们之前说的那样,他们是旧时代垃圾星上那些中高层官员的后代,拥有一定量的武器,原本是不应该被遗弃在这里的,至于为什么留下来了,原因不得而知。
就是某天突然和主流的星球联系不上了,他们也不具备离开这个星球的能力,就这样被迫在这里不断重复发出着信息,祈求哪天主流星球能够收到他们的消息。
所以在收到飞船发来的求助消息时,他们比谁都激动,但是还是因为之前出现过被骗导致大量设施被毁的情况,观察了好些天,最终在确定飞船的定位之后发来消息。
席与青看着他们身上的穿着,比起普通垃圾星的原住民其实要更加体面一点,至少是同一个料子的布做成的一整套衣服了。
这些虫的领袖是一个很老的虫,他只能坐在轮椅上,佝偻着身子朝着船长伸出手来。
“我怎么都没能想到,还能活着见到新时代的虫族。”
船长也伸出手去同他握在一起,没想到只是两只手相握住的一瞬间,对方瞬间老泪纵横。
“虫神在上,我就知道您从未抛弃过我们,只要我们虔诚的等候,您就一定会带着我们重新回到您的怀抱中!”
身边的虫连忙过来扶助他,站在他身后的另外一个看起来明显更加成熟的虫也上前一步,示意其他虫先将这位老者送去休息。
他则往前走过来,接待起了他们一整个飞船的虫。
席与青跟在船长和副船长的身后,看起来就像是只默默无闻的亚雌。
他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精神力探查着周边的情况,结果让他很是吃惊,仔细想想又在意料之中。
这里的所有虫精神状态都可以算是很不错的状态,至少是在消耗了一部分之后可以进行自我修补的状态。
大抵也是注意到了他们当中大部分虫的精神状态很是一般,那些虫脸上也露出很是惊讶的表情。
但他们也没说什么,只是招待了席与青他们。可惜这里的资源并不丰富,招待真的只是和他们简单做了一下招呼。
晚上简单开了个会,这些虫答应他们不动他们的飞船,只是他们日常的生存物资需要自行提供或者是自己组队前往外面搜索。
介绍虫说着,拿出好几套很是破烂的衣服,递到他们的面前,“出去外面的话,需要将你们身上的衣服换下来,要不然别的虫看到你们穿得这样好,会率先盯上你们。”
衣服虽然破烂,但的确是干净的。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有什么不清楚的明天再问吧,现在很晚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目送着那只身形修长的,接待他们的雄虫走出房间,他们这一整个飞船的虫总算有机会重新聚集在一起聊起天来。
“船长,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其中一个年纪较小的船员面色有些沮丧,拿着失去所有信号的虫脑晃来晃去的。
“别说傻话,一开始不也以为没办法降落到地面上,最后也联系上这些虫了吗?”
船长笑着伸出手来揉了揉那位年轻船员的脑袋,年轻船员的脑袋被猛的摁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好像也是……船长,我也不是故意说这种话让大家不开心的。”
他身边一位看起来挺有资历的雌虫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后背,那力道大得让那位年轻船员猛的直起身子。
“别想太多,所有的苦难都会过去的。”
都会过去的,在场的虫们都这样想着。
至于是自我安慰,还是真的相信,那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直面地狱
降落到地面上后,大家的精神状态明显好起来很多,睡觉也踏实了起来。
来到这里之后,他们朝着原住民确定了,每天只需要找到能让他们生存的物资就行,只是需要上交一半作为给他们提供庇护的报酬就行了。
席与青作为其中唯一一只雄虫,被船长他们以很强硬的姿态留了下来,除了席与青之外的其他虫每天组成小队轮流出去寻找物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