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竞争对手的虫聊这些,哪怕热度相差再大,他们都会在背地里给你个白眼,只有阿克塞尔会对他真心相待。
他不知道的是,一天来阿克塞尔说这里说这些事情的虫简直可以从巢星排到垃圾星!阿克塞尔听完他们说的这一切简直疲倦得想要当场昏过去。
直至逃到了瑞安的家中,这一切才好转上一些。
“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他们了。”
“那很遗憾,公共平台上到处都是他们的大头照。”
瑞安盯着电脑,这么些年来,他已经让暗域逐渐拥有了明面上的公共平台,挂在西莱特的公司名下,运输线也在周边的垃圾星上完整地建了下来。
他没有以前一只虫运营一整个网络的时候那么忙碌了,只是依旧喜欢纠正平台的各种小问题。
“别提了。给我看恶心了都。”阿克塞尔朝着他摆摆手,“说点别的,与青最近和你联系没有?”
先担心你自己
比起阿克塞尔,席与青同瑞安的联系要稍微密集一些,更多的是说阿克塞尔听不懂的内容,当然,他今天问的意思是他们之间生活上的联系。
瑞安摇摇头,他本身就没有什么聊天细胞,正事说说还行,其他的根本不知道要聊什么,以前更多的是席与青问,他才说,现在席与青不怎么问了,他就没有说话的理由了。
阿克塞尔才是最无奈的那个,他想同席与青聊天都找不到理由,这些年就这样每次都来问瑞安,结果同他聊天最多的家伙就变成了瑞安。
席与青也不是不想同他们说些什么,只是这段时间的确忙碌,身量高大了不少的他负责了更多的事务,最开始只是调查相关奇怪事件的进度,后来逐渐是去网络中了解每个模块的工作,从基层开始干,大大小小的活已经干得他头晕眼花,今年成年后更加荣登总助的位置,什么都得从他眼皮子底下过,别说社交了,饭都没时间吃。
要说最想的虫,定然是菲尼克斯,他还记得当时分别的时候同菲尼克斯说过什么……
过了好些年再想起这件事,席与青的脸还是会不受控制的红起来。
“总助,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身边几位一直在一起工作的虫彼此之间早就熟识,聊起天来也是很自然。
席与青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摆摆手,“没有,感觉有点热了而已。”
周围的虫这才重新去忙自己的事情。
就在席与青吃完午饭准备休息几分钟的时候,阿克塞尔的通讯打了过来。
席与青对自己的这位老朋友也很是熟悉,这几年来听瑞安说成熟了不少,没怎么和自己打过通讯,这次这么突然的在中午这个时候打来,应当是有什么事情吧?
下意识的点下了接听,阿克塞尔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与青?你在听没有,身边有没有虫?”
“没有,你说。”
就在阿克塞尔说着话的时候,席与青已经走到了一间封闭的房间中。
他能听清楚阿克塞尔话语中有那么一点儿慌乱的意味,但究竟是为什么慌张,他想不到。
“与青,我听到了新的消息,他们简直疯了,要公开所有雄虫的身份!”
阿克塞尔声音急促,说出来的内容也让席与青心惊,“什么?”
“你听我说,不仅要公开所有雄虫的身份信息,还要彻底公开所有雄虫的行程!”
这样疯狂的决定,霍加尼斯那个家伙到底怎么想的!等同于将所有的雄虫都公开出来,真的不怕会出什么事情吗?
或者说,他巴不得所有的雄虫出点什么事情呢?
没想到许多年前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这次又来了新的大麻烦。
席与青没想到自己不回去巢星,霍加尼斯还有别的办法这样给自己找麻烦。
他就这样摆烂似的靠在墙上,低声提醒阿克塞尔:“我知道了,阿克塞尔,回去之后尽快删除你最近时间的所有通讯记录,之后这几个月哪里都不要去,就待在家里。”
对方应当也是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冒着一定风险的,慌张地“嗯”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席与青这台设备好一些,早些年开始他用的所有的设备就都让瑞安加密过,哪怕是专业的虫来都没办法查询到他真实所在的地址。
只是所有雄虫信息公开的推进依旧势不可挡,不说席与青这样没有拿到多少实权的,大皇子伊莱在被软禁了两年出来后一直很沉寂,听到这件事之后紧急出来抗议,但收效甚微。
伊莱皇子非常倒霉的被重新关了禁闭,和上次的情况还有些不一样,他的身边已经没有多少大臣为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