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加尼斯那关切的眼神不像是演出来的,席与青只是轻轻摇摇头,“我没事,多谢大祭司的关心。”
这样喊可就比名字生分许多了,霍加尼斯面上的微笑明显有些维持不住,“没事就行。”
但他显然没有死心,将对话的重点偏移出去,“你接下来上什么课?我和你一起吧。”
这都能维持住继续和自己交流?席与青小幅度挑了挑眉,“本来是有课程的,但那位教授今日请假了,我还有别的私事,还望大祭司包涵。”
什么教授请假的全都是他张口就来的,刚刚上课摸鱼期间,他就把上午的课程全都请了假。
那些课程原本就只有他一只虫在认真上,他请了假,教授们来不来就看这个月的考勤表有没有打满了。
霍加尼斯不是查不到真实的情况是如何的,大概也是觉得现在不好显得过于着急,没有再说些什么,点了点头,和席与青在校门口做了分别。
“那我们就明天见了,与青。”
他的身量和席与青差不多,面容上应该也做了一点儿调整,和席与青那天晚上在小岛上见到的模样差了一些,只有是仔细看才能发现其实是一只虫。
逃过霍加尼斯视线的席与青松了口气,直至回到温馨的家中才稍微放松了心情。
意料之内的,看到了菲尼克斯惊讶的眼神,他心情大好,包都没来得及放到其他地方就直接扑入了雌虫宽大的臂膀中。
像是在寻求安慰一般,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和语气,“菲尼克斯,我和你说,今天我都快被吓死了。”
说的话已然不仅仅是撒娇,内容也随着席与青的添油加醋变得夸张起来。
以菲尼克斯对他的了解,自然能够分清楚哪些是事实,哪些是情绪。
但菲尼克斯对席与青向来是一万分的小心,哪怕只有是一点儿威胁,都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心中对于霍加尼斯那样的家伙也就更有警惕心。
先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席与青的全身上下,确定没有任何问题这才稍稍安心些。
与菲尼克斯腻歪了好一阵子,席与青这才说起今天下午的正事。
“下午你没有别的安排的话,和我去一趟学院吧。”
菲尼克斯点点头,这不是什么问题,只是,“是不是应该做点伪装?”
毕竟他前指挥官这个名头虽然过去了一段时间,可依旧很是响亮,他此前的种种功绩也在受了伤之后被外界熟知。
旧伤未愈的状况让他暂时不能用这个身份出行,席与青也清楚,但没关系,他早就打算好了一切。
洛林哭丧着脸,对着面前的席与青和菲尼克斯,“真的一点儿都不能出门,连通讯也不能接吗?”
穿着洛林制服,面上也做了化妆和戴了口罩的菲尼克斯看向席与青,这件事他说了也算,可席与青在这里,他就不自觉的想看看席与青是怎么想的。
注意到菲尼克斯的目光之后,席与青挑了挑眉,真是的,自己原本没有想这样坏心眼的。但既然菲尼克斯给机会了,他就假装咳嗽了两声,面上很是严肃。
“对,我们今天要聊的事情非同小可,如果在你这边被别的虫发现了端倪,我,菲尼克斯,甚至你,都会死。”
也不是完全没可能造成这样的后果,只是可能性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罢了。
眼看着洛林面上的表情十分严肃,是将这件事当成真的会发生的事情去想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菲尼克斯就这样穿上了洛林的衣服,戴着口罩出了门。
席与青每次下午一有空就会去学院那些德高望重的雄虫教授们那边去,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大家也是见怪不怪的。
但教授们今天的态度很是奇怪,席与青带着身后雌虫走进去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很严重的低气压。
按理来说,教授们之间虽然会经常吵架,可从来都不会有这样奇怪的氛围,更不要说这是在席与青的面前。
果不其然,教授们身后那扇没有关上的门缓缓走出一个身影,对于席与青来说可以说是阴魂不散的身影。
霍加尼斯站在那里,他在笑,可因为一半的面庞陷入阴影中,这似笑非笑的模样看得更加让虫毛骨悚然。
“与青,怎么了,我在这里,你很意外?”
席与青之前就想过这个家伙可能会对教授们这边做些什么事情,原本今天开这个小会也是为了打预防针……
打乱了自己的所有节奏呢。
突然的事故
教授们在学院中的小研究所面积不算大,但每次的成果都可以说是历代级别的。
以席与青所知道的,自己并不是第一个研究出抚慰剂的虫,只是教授们之前的研究被叫停,效果算不上很好的半成品现在只能在黑市里面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