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与青对此进行强烈反抗,但船长只是把他和副船长喊进船长室中。
“实不相瞒,来到这里之后,我的心情很是不安。”
船长坐到座位上,也是这个时候,席与青才发现船长的精神状态可以说是非常差。
“当时我们只有这一个选择,所以我选择降下,但在这几天的相处中,我发现他们绝对不是展现出来那样的无害!”
副船长也很是凝重的模样点点头,席与青转头看向他,他应该也是看到了什么。
“我明白。”席与青这几天一直将重点放在了他们的精神力上,其他方面关注的算不上多但也有感受到一些。
“一个完全无害的组织怎么可能在这么个残忍血腥的星球上生活这样久!还能拥有这样的安全区范围。”
加之这两天巡逻队的成员们外出翻找物资的时候看到了不少饥弱的原住民一看到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就跑掉,完全不是之前迫降在另一个地方时那样包围上来。
既然不是他们这些“外来者”带给他们的恐惧,那就是他们外形上做的唯一的改变——那身破烂的衣服。
那身破烂的衣服带给原住民们莫大的恐慌,以至于他们在看到的时候大脑都还来不及反应,身体率先跑出好几百米远去。
原本还想做一点儿本地调研的外出队成员:……
我们真长得那么恐怖?不应该啊,之前船队成员们老夸我帅了啊!
队员们回来之后描述的原住民状态更加佐证了船长的猜测,将船长心里的焦虑拉高了整整一个台阶。
这才有了这个将副船长和席与青拉过来开的小会。
“我的猜测是,他们对我们的恭敬不是假的,因为想让我们带他们离开这里。”
船长的话一出来,席与青和副船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我们没有办法带他们离开的话……”
“而且,对我们态度最好的应当是那位老者,那些年轻的掌权虫如果想要回归的话还好,一旦他们不想回归了……”
他们就会像对待原住民一样对待他们。
至于是如何对待原住民的,席与青他们还不是很清楚,打算趁着晚上虫少的时候出门前去调查一番。
没有争取到出门和其他虫一起收集物资的权利,席与青这次说什么都不放开自己前往调查的权利了,凭借着精神力上的绝对优势,他得到了这次夜间出门的机会。
船长睡不着,副船长放心不下船长,于是阴差阳错的出动了大半个队伍。
船长很是无奈地看着跟在自己身后那条长得出奇的队伍,有些沉默,最终只是伸出手来扶住自己的额头,“分组行动,发现什么事情直接保留证据,虫身安全最重要。”
长长的队伍瞬间分开成为一段段,前往不同的方向。
席与青和船长他们依旧是一组,他们前往的方向是一个角楼。
小小的角楼外层看起来腐败不堪,最开始船长他们也没有往这个地方去的想法,可连续好几天晚上,他们都隐约透过窗户看着这个小小的角楼有虫进进出出的。
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虽然各有款式,可颜色非常的统一。
全身的白色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幽灵一般,一般是三三两两进出,一组进去就有一组出来,很是默契。
角楼的窗户没有关,他们甚至藏在有些远的有遮挡物存在的地方就能看清楚里面到底发生着些什么。
船长率先将目光投去,接着整只虫的身体顿住,瞳孔猛的一缩。
眼看着里面好像有虫将目光投过来,席与青伸出手来将船长拉入掩体,等那道探视的目光消失,这才压低声音开口,“船长,你看到了什么?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在祭祀!”
船长的声音猛的往上一提,副船长迅速伸出手来捂住他的嘴。
“你将船长带回去,将抚慰剂喂给他。我再观察一会儿,不对劲了我马上回去。”
船长的精神状态不对,副船长的心情也明显焦躁起来,席与青马上下达命令,副船长仅仅思考了两秒就点头。
不是他不担心席与青的安全,只是他真的不能接受这艘飞船失去一个最爱它的船长。
黑暗中两个身影迅速撤离,直至用精神力探测到他们进入飞船内部,席与青才重新直起身子来观察那奇怪的角楼。
大概是他们刚刚觉得窗户开着不合适,现在也被关上,席与青仅靠精神力没办法完整探知里面现如今的模样,只感受到里面有一道非常微弱的虫声。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血腥味也越来越大。
直到目光透过那破烂窗户的缝隙,席与青看到了只在猎奇视频里面看到过的场景——一只瘦弱的虫两只手被链条挂在两边:他的脑袋低垂着,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锋利的器具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