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生病了宝贝,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
纪棠抬头看他,冷哼“你别装,你昨天打人力气可大的很”
萧鹤川眸色暗下,轻轻在他腰侧摸了摸“我再看看,宝贝”
“不给看”纪棠语气十分郁闷“我都多大了你还打我…屁股,我爸妈都没打过我”
“对不起宝贝”萧鹤川轻吻他的耳垂“让我看看,今天还需不需要上药了?”
萧鹤川没问他疼不疼。
他昨天下手一点力没收着,纪棠肯定是疼的。
但是,疼才能长记性。
萧鹤川强势把他按在怀里,语气十分平淡“萧宴又不在京都,你出门找谁玩?”
纪棠挣扎的动作一僵,垂下了脑袋,看着有些垂头丧气。
纪棠警告萧鹤川“你不许找他”
“不找不找”萧鹤川连忙保证。
萧鹤川干脆利落剥了他的裤子,看着隐约还有些泛青,指腹轻轻划过“宝贝,今天要不先别出门了,嗯?”
同样是商量的语气,但决定萧鹤川已经替他做好了。
纪棠这次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不想跟萧鹤川待在一起。
“暴君”
萧鹤川轻轻笑了一下,欣然接受了他这个评价“给我好好抱抱”
纪棠跨坐在他腿上,脸埋在他肩窝“你抱的太紧了”
萧鹤川没松手,眉眼变得柔和“是老婆你太勾人了”
“……”
“宝贝,生病了好难受”萧鹤川手掌落在他脑后,轻轻揉了揉他的软发。
萧鹤川这次病的确实有些严重,眉眼间都染上了些许苍脆的病态。
萧鹤川很少在他跟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纪棠想到自己前几次感冒发烧,确实很难受。
纪棠闷声道“你好好吃药,再休息两天就好了”
“老婆,你安慰安慰我吧”
纪棠抬头,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堵了回去。
强势又凶狠的碾压柔软唇边,将微薄的空气席卷一空。
纪棠唇瓣舌尖都有些发麻,推搡了萧鹤川好几下。
萧鹤川把人抱回床上,含糊不清开口“老婆你别动,让我好好抱一会”
萧鹤川精神难得放松下来,这一觉睡的很长,等他醒来的时候,怀里被塞了只毛绒兔子公仔。
窗外已经黑了。
纪棠正窝在沙发上回复着苏运的消息。
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