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把刀是他自己造成的。
这几天纪棠一直躲着萧鹤川,也不乐意回主卧睡。
夜里也老是做梦,睡不安稳。
萧鹤川缓慢的垂下了脑袋。
“对不起”他声音沙哑“真的对不起”
“宝贝”
“我总觉着我爱你,可是…”
可是伤害是真的。
给纪棠带来的痛苦,也是真的。
萧鹤川眼眶有些泛红,小心翼翼把人抱进怀里。
纪棠身上还穿着他平日里最喜欢的线条小狗睡衣,色彩丰富的颜色搭配。
和这昏暗的环境格格不入。
不该是这样的。
纪棠应该是明媚的,张扬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
纪棠感受到颈窝有一点冰凉,后知后觉,萧鹤川,哭了?
纪棠冰冷的眸光垂下,唇角小幅度往上翘了一下。
……
“孟少,咱们仓库起火了,货…都被烧了”
孟尧赤裸着上半身从房间里出来,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
后背上留着好几条长长的红色指甲印,一边通着电话一边道“谁干的?”
“不知道”对面手下老老实实开口,小心翼翼询问“尧哥,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孟尧往嘴里灌了一杯凉水,回过神来,问“哪里的仓库?”
“就…芜江”手下开口“警方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没什么有用的,什么都没查到”
芜江?
孟尧愣了一下,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
纪棠还记着他呢?
孟尧不死心的问“全没了?”
一千多万的货就这么没了?
“没了,烧的很干净,什么都没留下”手下语气也有些为难“新一批货马上到港,尧哥你看……”
芜江那边的港口至关重要,近几年几乎被纪家全权垄断。
纪婷如今势头正猛,这几年不会退下来。
孟尧有些头疼。
“帮我约一下纪行舟,我和他谈谈”
“我们联系过,约不上”
孟尧想了想“从西南那条线先把货运进来”
又叮嘱了一句“千万别让这批货进芜江港口”
“好的尧哥”
平白无故损失这么多钱,孟尧心里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