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川这话说的冠冕堂皇,萧老知道他心里的算盘,敲打了一句“你二哥这人稳重,小宴也不成器,你别总是欺负老实人”
“怎么会”萧鹤川说的云淡风轻。
萧宴和纪棠关系好,几次三番偷偷摸摸跟踪他,还自以为瞒天过海,既然这样,不如直接放眼皮子底下。
……
纪棠是被热醒的,没什么力气,脑子也晕乎乎的,当他迷迷糊糊想要蹬开被子,却被人以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姿势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乖乖,出了汗就好了”
萧鹤川手掌轻轻落在他脊背处安抚着,纪棠睁费力把眼睛睁开了点,眼瞳中带着点点湿意,声音很小“热”
萧鹤川冷峻的眉眼透着几分温情“一会就好了”
纪棠被他拢在怀里,动了动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骗子”
纪棠又做梦了。
梦里是一个黑漆漆的小屋,萧鹤川五官扭曲长出了獠牙追着他跑,纪棠跑啊跑,脚上的链子叮当作响,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男人张开血盆大口,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张牙舞爪开口“你跑不掉了,我要吃掉你了”
纪棠可怜兮兮看着对面的怪物,小声请求“求求你不要吃掉我,我一点都不好吃”
“不好…吃…不…要…”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纪棠嘴里冒出来,萧鹤川听不太清楚,他凑近了一点,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背。
“萧…变态…报…警…吃掉…你”
这句话萧鹤川听清了,虽然后半段听不太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纪棠梦里都还在骂他。
一直到凌晨三点,纪棠的体温才降下去,出了一身汗,萧鹤川帮他换了衣裳。
目光触及纪棠细白的手腕,他皮肤白,凸出的一截腕骨漂亮精致,像是一件完美的工艺品。
萧鹤川几不可查的呼出一口气。
在纪棠手腕内部,有一道不甚明显的疤痕,基本上已经看不见了,但它真实存在过。
那是纪棠为了逼萧鹤川放他走,自己用刀划的。
只是他怕疼,又不敢多用力。
伤口不深,但还是流了好多血,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淌下,萧鹤川差一点点,就同意了。
同意了放他走。
同意了将他还给纪家。
理智与情感在脑海里不断撕扯,最终,他还是决定自私这么一次。
就一次。
“死你,你要再敢跑”
“宝宝,你再坚持一下,会让你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