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开关,“嗡嗡”的轰鸣声在地下室里炸开,就连陈经理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这李万青还真是个疯子。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
李万青的声音被电锯的轰鸣切割成碎片,却字字清晰,他凑近秦河耳边,摘下来护目镜后的眼睛有些灰,却燃烧着纯粹的、令人窒息的狂热:“他当初的痛苦!”
电锯缓缓贴上雷子的小腿。
锯齿与皮肤接触的瞬间,雷子的身体猛地绷紧,像张被拉满的弓。
李万青故意放慢动作,锯齿一寸一寸地切入肌肉,切入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研磨的响。
鲜血喷涌而出,在惨白的灯光下像朵骤然绽放的、妖异的花。
雷子的眼神深处闪过恐惧,那是人类面对被肢解的本能恐惧,是刻在基因里的、最原始的战栗。
他的瞳孔因剧痛而扩散,眼球凸出,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可他依然一声不吭。
牙齿深深陷入下唇,血顺着下巴滑落,在锁骨处汇成小溪。
没有李万青想象的尖叫,没有求饶,甚至连闷哼都被强行咽回喉咙里。
雷子只是死死盯着李万青,像是要把他记住,但凡等他翻身,李万青就会万劫不复。
不能示弱,不能让这些人觉得,他是个软骨头。
电锯还在往下切。
雷子的短发彻底被血黏成绺,遮住了眼睛,不知是不是晕了过去,全靠一口气吊着。
此时,门外。
木昭不准备把小姑娘带上,自己和司机摸进了这个偏僻的小区,他们能跟踪到车辆,却跟踪不到他们在小区里的具体位置。
这小区似乎是待拆的地方,距离城市很远,里面也没有几个居住的人,也就只有几个老头老太太还坐在小区破旧的公园里守着,即便如此楼层也有五楼,每一层都有四户人家,挨家挨户找肯定不现实。
木昭可不想小时候的照片
司机没能抓住李万青。
紧急时刻,那疯子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金属圆球,往地上一砸,“嗤”的一声,浓白的雾瞬间吞没了整个地下室。
刺鼻的化学气味呛得人睁不开眼,等白雾散尽,地上只剩一滩腐蚀性的黏液,和那柄还沾着血的电锯。人影早已消失,像从未存在过。
01接到通知时,正在书房里打游戏。
秦御推门而入,黑色风衣上还沾着室外的寒气,浅蓝色的瞳孔在昏暗里半明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