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放任着陆庭渊在自己身边大鸟依人,带着这么个大号挂件依旧不耽误她干活儿。
几套新被褥和新衣服“唰唰唰”地很快就成了形。
陆庭渊拿起其中一件明显是他尺码的上衣,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小黑又双叒叕气得七窍生烟,它也想要!
哪怕它不需要穿衣服,可别人都有的,它也想拥有!
苏韵原本正在收尾,忽然感觉到了小黑极强的怨念,手一顿,眼底多了一丝无奈的笑意,又拿了一块布料过来,再次忙碌了起来。
等她再次停了下来,另取布料几折几扭用针一缝,漂亮的盘扣就一个个的被焊死在了新衣服上。
陆庭渊看得目不暇接。
说句实话,他独立生活这么多年,简单的缝缝补补还是会的,也见识过家里女眷们做新衣服的样子,甚至是去专门定制衣服的裁缝铺里,见识过老师傅们缝制衣服。
可……
甭管是哪一个,下手都没他媳妇这么利落。
他都不见她在布料上面勾勒折线,就能精准地裁剪出想要的布料,并快速在缝纫机上拼接起来。
那速度,给他的感觉就跟他端着机关枪突突敌人的时候一样快很准!
这就是术业有专攻吗?
要练成这手绝活儿,媳妇在背后又付出了多少心血?
陆庭渊越想越觉得他媳妇就是个宝藏,每次他以为这就差不多是全部的时候,总能给他带来新的惊喜,新的震撼!
等苏韵把最后一针锁好后,陆庭渊才发现最后一件衣服……似乎有点儿过分小了?
“媳妇,你这做的是咱儿子的衣服?”
陆庭渊实在是没看懂这件小衣服谁能穿?如此试探了一句。
苏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件是给小黑的,咱们都有新衣服穿,就它没有,它要哭了。”
陆庭渊愕然:“它也需要穿衣服吗?”
苏韵理所当然地点头:“上辈子百姓安居乐业,闲来无事会把宠物当成自己的儿女来养。”
“不仅教它们简单的口令,教它们到指定的器具里上厕所,还会给它们穿上柔软贴身的衣服装饰起来。”
“还别说,还挺人模狗样的。”
陆庭渊:……不理解,但尊重。
陆庭渊忽然从宠物穿衣服这件事,联想到更有用的东西,眼睛一亮。
“对了,之前我看你让两只狼崽背着包的样子,如果给军犬做专门的衣服,是不是能让它们也运送一些东西?”
他只见过搜救犬脖子上戴着个小酒瓶,在大雪天里搜冻僵失温的战士。
从来就没想过也许军犬还可以携带更多的物资,起到更大的作用。
苏韵看似玩闹的话,给了他不小的启发。
苏韵忽然一顿,想到上辈子穿上了比自家男人更精良装备的军犬们,不知道这话她要是说出口,给他的打击大?还是带来惊喜和欣慰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