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最新最贵的,我就喜欢小叔送我的。”
“小奕乖,小叔将来一定会成为人上人,给你一个又大又漂亮的家!”
“那个家里有小叔吗?”
“当然有。”
“有小叔的地方就是家。”
被告
郝云澄看着天花板恍惚了很久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他伸手摸到头上的绷带按了一圈,直到摸到额前感到丝丝拉拉的疼,才知道伤了哪里。
应该……不会毁容吧。
他动了动其他地方,除了有些头晕头疼,倒是没有其他不适。
他双手撑着床想要起身,忽的‘嘶’了一声,一阵刺痛从手背上传来,他忘记还输着液呢。
“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冒失?”
低沉的声音很有质感,就是说的话太扎心。
郝云澄没想到高奕会在这里,恍然想起昏迷前的一幕,难道向他奔过来的人真是他?
高奕冷着脸走到跟前,按了铃,随后抓住他的手,将上边的胶带撕开,按住止血贴将针拔了下来。
尽管他的脸上始终没有表情,但是手上的动作很小心,郝云澄怔忪间,有一种回到了棚改房的错觉。
“小叔,你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十一岁的少年嘴上谴责着,却细心地给他处理胳膊上的伤口。
“十八年了,你和你的四肢还这么不熟悉吗?”
郝云澄翻了个白眼,给了他脑袋一记爆栗,“刮刮蹭蹭不是很正常吗,都敢调侃你小叔了。”
小高奕对他的教训不以为意,“十天里有八天都刮刮蹭蹭,省吃俭用都给你买伤药了。”
郝云澄又好气又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小东西,再说我就把你那两颗小虎牙拔了。”
……
“唔……”郝云澄手背被用力按了一下,思绪回归,抬眼瞪向他,“干什么!”
高奕黑着脸,他帮他按着手上的止血贴,他居然在那走神。
“郝总一脸的荡漾,是在想谁!”高奕拇指又用了几分力,看他脸上有一瞬间扭曲,心里才舒服一些,“刚醒过来,需求这么大吗?”
郝云澄一把将手扯回来,止血贴上已经殷出一片红,“你有病就去治病,不要没事跑到我这里发神经!”
小时候的高奕是刀子嘴豆腐心,现在的高奕就是黑心黑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