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期牵着怀奚的手,御剑离去,原地只剩下祁檀渊孤零零的一人。
回去路上,怀奚站在剑上,谢无期站在她的身后,是以怀抱的姿势将她搂着,确保她不会掉下去。
怀奚始终不安,她方才和祁檀渊的种种,不知祁檀渊是否已经忘记,都说神仙酿饮下后大概率会忘记所有,但谢无期并未忘记。
那祁檀渊或许也没有忘记。
一想到他记得她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怀奚分外尴尬,忽然想到祁檀渊紧紧按着她,吻她的感觉,即便夜风吹拂,怀奚的脸却开始升温,变得滚烫。
和朋友亲吻,即便算是酒后失态,但她是清醒的,回想起依旧令人羞耻。
怀奚恨不得再不碰见祁檀渊。
这回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谢无期没睡到,反而险些酿成一场无法收拾的惨剧。
“在想什么?”
谢无期沙哑的声音顺着夜风传入怀奚的耳中,她惊醒,动了动唇瓣,“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和祁檀渊在一起?”
他想问,但故意不去问,师父那副模样,让他很难不去想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若问了得到是他不想听的结果,谢无期不知如何面对,所以故意忽略。
他在看到师父的瞬间,谢无期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眨眼恢复如常。
可心底还是忍住不住窜起一股股说不清的烦躁,甚至不想看到师父那张脸。
谢无期深知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所以在无数次告诉自己事情并非他以为的那样。
见他不回答,怀奚轻声道:“其实他是担心我危险,才过来找我。”
怀奚只说了一半,祁檀渊误喝神仙酿神智不清那一段她肯定不会告诉谢无期。
担心怀奚的危险吗?
师父是怀奚几十年的朋友,甚至是彼此的家人,确实该担心。
可他不想他和怀奚之间横亘着别人。
可师父不是别人,谢无期的大脑像是出现了两个声音,出现了两个灵魂,在不断进行驳斥,辩论。
而现在正面的小人占了上风,那些所谓阴暗的负面的不该有的情绪暂时被压制。
他低头看向怀奚,他们的发丝交缠着,对于他刚才的提亲的话,怀奚还没回答他。
谢无期心中忐忑,但这些事需要郑重对待,得给怀奚考虑的时间。
他为何要这样急切呢?
路上谢无期和怀奚说起方才云渺城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