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男婚女嫁个不相干,即便是祁檀渊也无力干涉。
怀奚逐渐变得坦然,她的变化被谢无期清楚地看在眼里。
谢无期能发现师父的目光,他盯着怀奚的视线让他极为不适,生出一股将怀奚藏在身后的冲动。
师父和怀奚只是朋友罢了,为何要这样看她?谢无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应该,但却无法阻止自己。
师父和怀奚两人相处了几十年,师父被许多姑娘倾慕,怀奚对他的接近和好感来得太过突然,谢无期不确定这份感情是否会随时收回。
谢无期轻轻牵住怀奚的手。
懵圈的怀奚被他牵着起身,见他走向祁檀渊,怀奚大概知道了他想做什么。
离祁檀渊越发近了,怀奚更明显地感知到他冻结空气的视线。
谢无期放开她的手,撩开衣摆跪在祁檀渊面前,“师父,弟子与怀奚情投意合,望您成全。”
祁檀渊面无表情睥睨着跪着的大弟子,后知后觉想起之前的一切。
那日谢无期并非是跪瞒着他让怀奚给他调养身体,而是他和怀奚在一起心中有愧。
他捏紧手心。
祁檀渊没再看谢无期身旁的怀奚,冰冷地盯着他这位信任的好弟子。
没有只言片语,空气快要结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谢无期始终跪在地上,祁檀渊没有任何表态。
见祁檀渊始终不让谢无期起来,怀奚伸手去拉了拉他,“无期,起来了。”
今日本是个热闹的佳节,也是谢无期的生辰,却因为祁檀渊的出现变得一团糟。
但谢无期还是跪着,尊师重道这一块他却是奉行得坚决。
祁檀渊垂眸瞧着怀奚去牵谢无期的手,心疼他,好像他是什么恶人。
“诶,今日是无期的生辰,哪能这么跪着,快起来吧。”苏云阙热络道。
一人站着,一人跪着,一人劝着,当真是一出好戏。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无视祁檀渊冷若冰霜的视线。
苏云阙打量着一旁的怀奚,她竟在祁檀渊眼皮底下瞒着他,不过也必须得瞒着,若不瞒着,还不知道能不能开始呢。
不过他好奇的是,两人在一起多久了,竟连祁檀渊也没有发现。
不过想来最近祁檀渊确实情绪不佳,看来早就有了苗头。
他一直知道祁檀渊嘴上将怀奚视作朋友和亲人,分明事事在意,为何始终不肯踏出那一步。
就好像两人之间有什么无形的阻碍。
但就以身份来看,似乎并无禁忌之处,男未婚女未嫁为何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