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柯和蒋真并肩走着,便随口问他:“想吃什么?”
“随便。”
蒋真眼神乱飘,心不在焉地答复他。
“火锅?”
“要排队。”
“烤肉?”
“难消化。”
“日料?”
“不想吃。”
孟庭柯终于不走了,很无奈地扭头,看向蒋真:“那你想吃什么?”
蒋真没回答,眼神往前方看去,一个小摊周围三三两两围了几个顾客。寒冷的初春夜晚,小摊的挂灯照出了袅袅升起的热气,蒋真伸出手指,指向那里:
“我要吃这个。”
孟庭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才看到原来是一个卖烤红薯的小摊。
孟庭柯拿他没办法,捉了蒋真的一只手,牵住,揣到自己兜里,拉着他走到摊贩前,又遂了他的心愿,买了一只烤红薯。
红薯用纸袋包着,刚取出来很烫,蒋真从孟庭柯手里抽了手,就要去拿,结果刚接到手里就被烫了一下。
蒋真被烫到,只好学聪明了,用手指尖捏着纸袋包装,尽量避开摸到烤红薯的区域,但又想吃,只好眼巴巴地看着。
孟庭柯一付完款,就看到他这个样子,觉得可怜得有点好笑。
孟庭柯把烤红薯从他手里接过来,迅速地掰成两半,又找摊主要了两个新的纸袋,帮他把其中一半严严实实地包起来,只露出上面一截,才递给蒋真。
“喏,吃吧。”
蒋真感激地看他一眼,又不忘挖苦:“你怎么皮糙肉厚的,不嫌烫啊?”
孟庭柯奇异地看了他一眼,苦笑道:“怎么我干嘛你都有一套说辞等着我?”
蒋真才不理他,专心吃手上的烤红薯,又不忘叮嘱他剩下那一半也要帮他拎着,不许自己吃了。
孟庭柯只好连连承诺。
最后两个人还是钻进了一家附近道上的铜锅涮肉馆,毕竟开春的北京太冷,在路上瞎走也不是办法。好在店里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都蒙上了一层白雾。
蒋真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孟庭柯坐他对面,等服务员过来的间隙,他就用手指在窗玻璃上画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