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蒋真的家。
温暖、舒适,和孟庭柯想象中的样子几乎完美吻合了。
蒋真趿拉着拖鞋出来了,手上拿着充电宝和数据线,递给他,然后坐在了孟庭柯一侧的单人沙发上。
“充完赶紧走。”
孟庭柯立刻接过来,把手机插上电,然后状似无意地问:“这双拖鞋是许琢文来玩的时候穿的吗?”
蒋真抬眼,淡淡地盯着他看了几秒。
“谁来玩谁穿。”
孟庭柯立刻乐了:“那我也算来玩的吗?”
蒋真懒得理他。
不过孟庭柯还算识趣,没继续追问。
“本来想下班给你送蛋糕的。”孟庭柯一边拆包装盒上的丝带,一边说,“结果临时被拉去饭局了。”
“哦。”
“我喝了酒,也没开车。手机还没电了。”
孟庭柯解释完,蒋真仍只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
“你能不能换个字?”
蒋真面无表情:“能。”
“滚。”
孟庭柯没忍住,厚脸皮地笑了。顺手把蛋糕从盒子里拿出来,榛子奶油的香气立刻四散开来,露出了很漂亮的、撒着榛子碎的蛋糕表层。
“你尝尝呗。”孟庭柯低头切蛋糕。
“我刷牙了。”
“再刷一遍。”
“……”
蒋真无奈于他的得寸进尺,并二度后悔今晚做出带他回家的决定。
孟庭柯切了一小块,递给蒋真。
但由于技术太差、用力过猛,蛋糕被切得很糟糕,奶油和蛋糕胚混在一起,完全塌陷了。
因而孟庭柯感到有些困窘,但还是把纸碟往蒋真那边推了推。
蒋真怀疑孟庭柯已经无法听懂人类的语言,且继续同他讲道理也是白费口舌,只好不再僵持,先把纸碟拉到了自己面前,但还是没动叉子,只盯着孟庭柯,看他笨手笨脚地又给自己也切了一块。
蛋糕更是完全一副惨烈的模样了。
孟庭柯切好自己那份,又拿起一旁在充电的手机看了一眼。
手机已经能够正常开机使用了,锁屏时间显示现在是晚上的十一点五十八分。
蒋真低头看手上的蛋糕,卖相很差,但能闻到甜蜜的香气,于是他还是拿起了叉子。
孟庭柯看到他的动作,很短促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