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观潮显然是没有从上一次的事情中吸取教训。
她上一刻还在跟于思梧争吵,下一刻就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畸化物撞飞。
趁着这个机会,谢时梨拉着于思梧后撤。
于思梧看着她匆匆缠上手臂上还在滴血的伤口。
“……你应该走的,那个畸化物拖不了多久。”
谢时梨轻啧一声,头也不回,跑得飞快。
再不跑快,真的要没命了。
秉持着能跑多远是多远的念头,心无旁骛的谢时梨直接跟赶来的谢桃生撞上。
两人捂着脑袋,齐刷刷摔到地上。
这一摔直接给谢桃生摔到了状况外,捂着脑袋问谢时梨怎么回事。
谢时梨也不说话,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谢桃生接着工具看着谢时梨空荡荡的身后:“后面有畸化物吗?为什么要跑?”
闻言,谢时梨猛地回头,那块本应站着石观潮和畸化物的位置上空荡荡。
于思梧站在她身后几步的位置上,不知道愣了多久。
“……怎么回事?”
于思梧摇头:“忽然就消失了,或许是因为你刚才招来的畸化物要比石观潮强大得多。”
“不可能,”谢时梨摇头,“我能确定它只是没有神智的c级畸化物。”
谢桃生看得很开:“这种事情不需要细究了,反正在白雾中,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不远处,几人称为空荡荡的地方,一只小水母愉快地舒展自己所有的触须。
吃的很饱。
小水母重新撑开自己的伞盖,发现它已经有宝宝最常戴在头上的怪东西一样大了。
既然如此——
小水母摆弄着所有的触须,用最快的速度飘到宝宝头顶,而后,毅然决然地待在宝宝头顶。
戴上祂,就不会再戴那个怪东西了!
祂呢喃着,终于说出了一些和往日不大一样的话。
【宝宝,爱我。】
谢时梨不解地挠头。
这事情太离奇,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了……
她走到石观潮消失前待着的位置,在原地看到一颗形状古怪的、像一朵花的石头。
脑子里的几幅画面不断闪回,让谢时梨再次看到了属于宋亭的记忆。
静谧深沉的夜色中,两个人靠着身后的断壁,在白雾中互相依偎。
“你傻不傻,所长都说了,这次采集我一个人来就好了,为什么要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