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很远,余悸回头望去。
徐鸢的墓碑安静地伫立在角落里,渐渐被挡了个严实,再也看不见了。
他们又坐着公交车回家。已经过了晚高峰,车上没多少人了。
两个人坐在后排,又辗转两次,等坐上最后一通车,余悸说:“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白燃:“什么?”
“你既然是私生子,周太太又其实跟你有仇,”余悸说,“你那个成绩,该不会是故意演给她看的吧?”
白家的老爷子老太太就算再喜欢白燃,平时也不是和他一起住的。
面对这群虎狼一窝,上有哥哥下有弟弟的,白燃得让他们放松警惕,日子才好过一点。
果不其然,白燃朝他笑笑,没说话,只从书包里拿出张卷子,塞给了他。
正巧,余悸到站了。
随着到站的播报声,白燃跟他挥挥手,说下车吧。余悸便走下车去,走到公交站台上,终于有时间打开卷子。
是奥数卷。
余悸把各个类型的题目粗略扫了一眼,就看出这是比贵族学校的数学出题水平高出四五倍的卷子。
余悸有时候也做。
随卷子附着的有八张草稿纸,正反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演算过程。
满分100,白燃自评总分91。
余悸沉默。
夜风吹来,他风中凌乱。
过了会儿,余悸气笑了。
“操,”他说,“影后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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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余母问他去了哪儿,余悸没说话。
s级alpha诡异的好胜心上来了,他攥着奥数卷子冲进屋子里,打开手机找到了同款空白卷,急匆匆地放下书包下去打印了一张回来,锁上门激情演算了个通宵。
第二天早上五点,天亮了,余悸顶着黑眼圈一拍桌子,终于发出胜利的怒吼:“完事了!!”
喊完他又反应过来自己在家,现在还早,于是啪叽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
余悸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探出头。
还好,隔壁没有声音。学校公寓的隔音十分给力,余母和妹妹没听见,还在隔壁呼呼大睡。
余悸松了口气,把脑袋缩了回去。
他回到桌前,扒拉了一下桌面。
余悸费了足足十张草稿纸。
余悸算了一下自己的分数。
早上八点半,贵族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