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有点乱,有些痛,余悸甩甩头发,看了眼桌上摊开的课本。
暑假作业早就做完了,余悸最近在预习下学期的东西。他瞟过这页古文,心不在焉地伸手翻了下一页。
一枚花瓣猝不及防进入视野。
余悸手一抖。
是一枚干枯的粉色花瓣。
余悸伸手,指尖点点花瓣,没敢用太大力气。
这是文艺汇演时白燃落的花瓣,余悸后来把它晒干,做成了书签,夹在了课本里。
过去种种复现脑海,忽然一股热气冲上了头,余悸骂了声操,扔了棉签,抓起手机冲出门。
余母和妹妹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余悸一冲出来,俩人吓了一跳。再一看他阴着小脸,气势汹汹地就往外冲,活像要去杀人似的,余母更是大惊:“余悸!?”
余悸直直冲出门,公寓的门砰当一声关上了。
余母以为又是谁惹到他了,这是要去打架。
她吓得赶紧追了出去。
余悸出了公寓的门,扫了辆共享单车,长腿一跨坐了上去。
“余悸!”余母追到面前,“你干什么去?不行,你不能……”
“不是打架。”
“怎么可能不是打架,你看看你这……哎!余悸!”
余悸骑着车就跑了。
余母拉都没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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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的庄园里,人也都各回各屋歇下了。
白燃的卧室很大,灯光护眼而柔和。一张桌子上摊着一堆练习册和卷子,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卷子上是个97分。
他坐在另一边的懒人沙发上,正在打游戏。手柄连着大屏幕,紧张的游戏音效声铿锵有力,是个丧尸枪击游戏。
白燃面无表情地倒在沙发里。
手机忽然响了。
白燃目不斜视地盯着主机屏幕,左手摸索半天,摸到手机:“喂?”
“你在哪儿。”
“嗯?”
“你、在、哪儿。”对面的声音低沉,听着就没什么耐心。
白燃挪开手机,看了眼界面,终于看见了来电显示——
卧槽,余悸。
白燃立马不困了,蹭地坐直起来:“在家,余悸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