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浑身发软,嘴唇也痛,没有力气。
他趴在白燃胳膊里喘,指尖紧紧攥着对方的衣服,脆弱锋利的眼睛死死瞪着他。还存留在体内的oga本能,让他在这种小情事里都脆弱不堪。
可他不服,他像只不肯服输、满身倒刺的刺猬一样,瞪着白燃。
白燃笑了,他把余悸往怀里颠颠,抱着他说:“真爱上我了?”
“滚。”
余悸脸红了,耳尖也红了。
“真爱上我了。”白燃说,“我对你来说,不太一样了吗?”
“……”余悸没说话。
“说话呀。”白燃说。
“……嗯。”
“亲都亲了,咱俩现在是什么?”
余悸从白燃身上起来,转身就要走。白燃把他摁了回来,捏着他的后颈,往自己怀里轻轻地一按。
“别跑,宝贝,跟燃哥把话说清。我现在是你什么,嗯?”
余悸咬牙切齿地想骂人,后颈的腺体却被alpha捏得发热。
他动不了了。
他试着挣扎了下,没挣开,白燃把他搂得很紧。被这么一挣,白燃还把另一只手也用上来,两只手一块搂住了他。
白燃说:“不说不让走啊。”
余悸气力竭了。
他自暴自弃似的道:“爱什么就什么。”
白燃很伤心:“让你说那仨字那么难?你说嘛,我是你什么。”
他跟撒娇似的,边说还边扭头,往余悸耳朵里吹气。
余悸浑身一哆嗦,两眼一闭。
alpha的松木味来了,包裹着余悸全身。他的怀抱带上了浓重的信息素,余悸两腿打抖,几乎站不住。
白燃还没有丝毫松开他的意思。
余悸咬着牙,把一句话挤了出来:“男……男朋友。”
“什么?”
“……”
“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男朋友。”
“哎哟,刚刚有阵风。”白燃说,“你再……哎!”
余悸忍无可忍地往他脚上狠狠踩了下去。白燃哀嚎一声,松开了他,捂着自己的腿就斗鸡似的往外蹦走了。
余悸气得骂他:“有病吧你!”
“神经病,混蛋,脑子不正常!自恋的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