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燃伸开双臂,笑眯眯的:“老头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你用不着在这儿跟我演权谋戏。到时候老头老太太一死,我再主动一走,白家还会是你儿子的。”
“有什么必要跟我争,嗯?”他说,“你以为我是你吗,为了这点破钱,去做个烂到地底下的贱人?”
周郁青一听就知道,他这是在骂当年封杀徐鸢的她自己。
“去看看你的小儿子吧。”白燃抬起腕表看了看,“再过一会儿,可能真要收尸了。”
周郁青愣住。几秒后,她瞳孔一缩,转身就跑。
她呼吸急促,连滚带爬地跑进小儿子白轩的房间里。她推门而入,在房间里喊了两声,里屋的浴室里传来呜呜的声音。
周郁青跑了过去,一推门,她目眦欲裂。
白轩被绑死在浴缸里,一块石头压在胸膛上。旁边是个一环扣一环的机关,顶头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刀。
机关的核心是个冰块——显然,等冰块全都化了,这把刀就要捅进白轩脑袋里了。
周郁青吓得魂飞魄散,冲上去解开了白轩。白轩吓得哭了起来,缩在她怀里抖个不停。
周郁青喘着粗气,脑子里嗡嗡的。
直到身后响起一声吹口哨的声音,她回过神。她回头,白燃倚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站着,笑得跟开花一样。
“还惹我吗?”白燃问她。
周郁青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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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燃就是个疯子。”
转眼间,夜深了。卧室里,周郁青攥着双手,语气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丈夫白剑——首富总裁撇撇嘴:“疯子什么疯子,孩子是被你逼急了。”
周郁青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你说的什么混账话,我做什么了,他就被我逼急了!?”
白剑也生气了,陡然提高声音:“你还敢说?你做了什么事,谁不知道!”
“徐鸢好好的明星,你给害死的!白燃到咱家来这么多年,衣食住行是很好,可精神上呢?你每天都在明里暗里的挤兑他,他居然没抑郁症,我都觉得神奇!”
周郁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没少他吃的住的不就行了,又不是我亲生的!我对他还不够吗,你少说两句吧你!”
白剑本来还想再说,但一看她气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又蔫了。
周郁青气哄哄地坐了回去:“一个卖唱的儿子,我还给他在权贵圈里维持了这么长时间的体面,我都没让他给我磕一个呢,你还怪起我来了!”
“你也有病!他妈死了,又不是我们家亲手害的,你干嘛对他毕恭毕敬的,看几眼都不敢多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接了个亲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