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以后别外放信息素,考虑一下oga同学的感受。”
“好嘞好嘞。”白燃笑嘻嘻地应。
宋婉走了,苏凯揉着屁股坐了回来。
“燃哥,什么意思?”苏凯难以置信,“你包庇那个死薄荷?”
“谁包庇了,我这是以功赎罪。”
白燃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我真撞人家颜料了,你少给我惹事,管好你那张破嘴。”
“我什么时候给你惹事了,我这是给你出头,你看他那样。七万块的破颜料,撞就撞了呗,跟踩他尾巴了似的。”
白燃把杯子里最后一口果茶嗦干净,并没答这话。
苏凯却来劲了,往白燃跟前凑:“你是不知道,白少,余悸就不是个好人。”
“所有贫困生,就他最特殊,他初中就背了十八个处分!”
白燃哈哈一笑:“哇,挺牛逼。”
“不止呢,他还把他爸打进医院了!”苏凯压低声音,“亲爸啊,谁家好人能把自己亲爸打进医院里,他就是个反社会混蛋!”
“谁告诉你的?”
“我爸啊!”
苏凯他爸是贵族学校的副校长,打初中开始,学校有什么消息,苏凯都能第一个知道。
一说起别人坏话,苏凯那叫一个激动。他拍着大腿,跟白燃滔滔不绝:
“他爸可惨了,在工地辛辛苦苦地打工搬砖养他们一家,他倒好,趁着他爸睡着,把他爸打成脑震荡进医院了!”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欠了一百多万!他考进我们这儿之后,还剩着八十多万没还,是我们学校帮忙还上的!”
白燃淡淡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浅浅勾着嘴角,指尖轻轻敲着桌边,头都没抬。
苏凯还在气冲冲地说话:“学校给他还钱,让他上学,还给他公寓住,他还好意思追着你要七万块?”
“不要脸的东西,我说他穷疯了,冤枉他了吗?有病!”
白燃转过脸,忽然对着他神秘地一笑。
“?”苏凯懵逼,“燃哥你笑什么?”
白燃拍了拍他的肩膀。
“忘记告诉你了,”他说,“虽然你声音不大,但是s级alpha的视力听力都是顶级的。”
苏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