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的唇瓣破了道浅口,掺着细碎的红。
被掐的……
叶昭呼出一口气,他本以为陆晦渊会吻上去的,谁知道他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一道印子,是自己太心急了。
手机铃声响起,叶昭看了一眼,接起了电话。
“叶昭,来酒吧玩呀!”白苏烟的清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不去,要陪男朋友。”
“人家陆总答应你了吗?”
“我单方面认定的男朋友不行吗?”
“……”
“你开心就好,把你的陆总也带上啊。”
“我们陆总是乖宝宝,怎么能去酒吧那种地方?”
“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你带你家乖宝宝来酒吧畅饮了,还把你家乖宝宝灌醉了,想不到啊,你还有这种能耐。”
“……”
现在轮到叶昭沉默了,我说是意外你信吗?
“赶紧过来,温星言可在。”
“温星言?他不天天黏着徐泽风,怎么跑酒吧来了?”
“徐泽风去被发配到杭市了,温星言没得黏了,来酒吧当服务员了。”
“他是对服务员这个职位有什么特殊癖好吗?宴会服务员没做够,又跑去做酒吧服务员了?”
“谁知道呢?你到底来不来?”
“不来,他们爱做什么做什么,我要陪陆晦渊。”
“死恋爱脑!”
白苏烟愤怒地挂断电话,舞池中央传来一声暴乱,争吵声传了出来。
“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都来酒吧了,还装什么清纯。”
一个纨绔的声音传出来,白苏烟一看,是经常来的张总。
“我……我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卖身的。”温星言的娇滴滴的声音传出,抬起他白皙的小脸,脸上充满了宁死不屈。
“明白了,不就是钱不够,装什么清高,这些够吗?”
张总将一沓钱拍在温星言脸上。
温星言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钱,他有些犹豫,他这几年的生活全靠徐泽风,现在徐泽风说他爸停了他的生活费,没办法给他钱,自己又不能跑到杭市,现在身无分文,只能来酒吧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