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像是被吓到了,僵硬地站在一旁。
江柏川看到江承安的那一刻,脸上的大悲瞬间转为大喜,乐呵呵地问:“承安,你和曼姝怎么跟陆总聊到一起了。”
江承安语气冰冷,“我跟晦渊相识已久,平时不常碰见,今天正好聊聊,没想到听到了这种污言秽语。”
“是啊,今天承安特意介绍我与陆总认识。”,程曼姝也解释道。
话音落下,只留一众人僵在原地,格外尴尬,声势浩荡的来捉奸,最后人家只是好朋友见面,众人幽怨地看着服务员。
那个服务员看情况不对,想要溜走,却被叶昭一把抓住,语气寒凉并带着压迫,“污蔑了陆总,就想这么简单的一走了之?”
服务员被叶昭像小鸡一样揪着了领子,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说话。
“谁派你来的?”
“没人……没人派我来……”,服务员微微颤抖,嗓音中带着哭腔。
“呵。”,叶昭冷哼一声,“你一个小小的服务员,敢在宴会上这么放肆,说你背后没人,谁信呢?”
见他还是不说话,叶昭的语气加重,“同时得罪陆家和江家,你觉得你身后的人能保得了你吗?”
陆晦渊适时的开口,“陆家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又对江承安使了个眼色,江承安面无表情地开口,“江家也不会放过你。”
“我……”
服务员叫梁浩,他是在一次宴会中跟温星言结识的,看着温星言攀附上徐泽风这个公子哥,他就一直讨好温星言,想捞点好处。
温星言让他帮忙做事,他原本想拒绝,因为风险太大,但温星言对他说事成之后,可以把他安排到徐泽风的公司。
去公司上班可比当服务员有前景多了,他心一动,就答应了。
温星言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会失败,他信了,可如今事情败露,自己想逃都逃不掉。
梁浩索性心一横,要不是温星言,他能落到这样的下场,他一定要把温星言拉下水。
“是温星言让我这么做的,他让我把陆总引到程小姐的休息室,再把你们都叫过来。”
“温星言是谁?”,有人悄悄地发问。
“徐泽风的小金丝雀,刚刚还向叶助敬酒,结果没拿住酒杯,洒了一地。”
“原来是他,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陆晦渊淡淡轻咳了一声,在场众人当即噤声,纷纷止住。
陆晦渊看向江承安,清冷地声线传来,“在江家的宴会受到如此污蔑,江总不准备给我个说法吗?”
江柏川不想与陆氏把关系弄得紧张,连忙开口,“那是当然,我一定会为陆总讨个公道。”
我……我没有
“来人,去把温星言找过来。”
保镖听令后,向四面八方散开,寻找温星言的身影。
叶昭知道,凭他们根本找不到温星言,现在温星言和张勇年正快活呢!
既然温星言想让陆晦渊身败名裂,那他不介意让温星言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
叶昭适时地开口,“我注意到温星言似乎是被张勇年带进来的。”
听到叶昭这么一说,江柏川神色一动,到处都找不到温星言,那他真有可能在张勇年那里。
江柏川也顾不得会不会得罪张勇年了,比起陆晦渊,他宁愿得罪张勇年。
一众人来到张勇年的休息室,江柏川敲了敲门,没人应答,他试探性地按了下门把手,竟然没有锁门。
一进门就看到了他永生难忘的画面,温星言与张勇年交缠在一起,场面暧昧又难堪。
“嗯~”,温星言娇媚的声音在众人耳边不断传出,中间掺杂着喘息声,听得人们又羞又热。
旁边围着的人瞬间炸开了锅,这种事在私底下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但亲眼目睹了一场活春宫,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但其中也有看热闹的,眼神充满了玩味,目光齐刷刷向声音来源处看去。
江柏川僵硬地站在原地,他的指尖不自觉绷的发紧,压根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不知是外面的寒气来袭,还是众人的嘈杂声打扰了二人。
张勇年回过神来,就看到面前乌泱泱的人群,眼前一黑,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脸色骤变,急忙将温星言从他身上推开,手忙脚乱地扯过散落的衣服胡乱遮掩身体,眼底满是被撞破丑事的狼狈与恼怒。
江柏川尴尬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叶昭却脸皮厚得很,他要张勇年将怒火全部发泄到温星言身上。
叶昭上前一步,好心地开口道:“抱歉,张总,我们是来找温星言的,温星言陷害陆总,我们找遍整个宴会厅都不见他的踪迹,听说他跟您一块儿来的,只能碰碰运气,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