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件。”李复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其实,是臣弟想从高明那里要个人。”
李世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复,那眼神里已经带了几分“你最好真就这一件了”的意思。
李承干在旁边站着,本来一直没怎么说话,听见这话倒是好奇。
“王叔要从我这儿要人?”
“看上谁了?”
李复“啧”了一声。
这话说的。
什么叫看上谁了。
李世民摆了摆手。
“要谁,你们叔侄俩自己商量去,我不管这些细务。”
下午到了这个点,好不容易歇歇了。
结果李复就带着他的那些鸡毛蒜皮来了。
真要是要紧事,也行。
就这?
也罢,没有大事,也不是坏事。
就是,鸡毛蒜皮的事儿,喜人,也累人呐。
李承干疑惑的看向李复。
“王叔要谁?”
李复回应:“房相的次子,房遗爱,我没记错的话,他现在是在东宫挂着职位吧?”
李承干点头。
“嗯,是在东宫挂职。”
除却东宫的一个散官之外,就是驸马都尉的名头。
房相的这个儿子,跟房相不同,文韬武略什么的,文韬没有,武略嘛,也一般。
与高阳公主成婚,朝廷也没让他到战场上去,靠着武功建功立业。
哪怕是当初皇帝御驾亲征辽东的时候,军中也没有他的席位。
毕竟,还不至于让公主新婚的驸马,到战场上去厮杀。
所以,房遗爱,就这么在长安城里磋磨着。
房玄龄也知道,他的这个儿子,没有什么才能,娶了公主,有个名头,有一世的荣华享受着,就足够了。
家里的家业,有大儿子在,他也安心。
“王叔怎么突然提起他了。”李承干不解。
这个房遗爱,就。。。。。。。。普通。
但是人倒是耿直,也实在,人也忠心。
虽然没有太大的才能,可是在东宫之中作为武官挂职,忠心,能打,就够了。
“永和坊那边,打算开始建设二期的住宅工程,我手底下实在是没人了。”
“除却房遗爱之外,我还想让二哥给我从工部或者是将作监腾出个人手来。”
李世民倒是好奇了。
“你从工部或者是将作监要人,我倒是理解,那房遗爱呢?”
“你要他打算怎么用?”
“房家的这个老二,从小就不是读书的料,也没读进多少书去,去工地?干什么?一身的力气,去搬砖吗?”
李复听到李世民的这些话,心里啧了一声。
你看,李二凤这个人,说话真不中听。
虽然都是事实吧。
李复也是实话实说。
“杜构和房遗直外放,加上窦奉节和王崇基也去了河谷,这一下子没人可用了,臣弟就想起房相家还有个儿子。”
“在东宫挂了个闲职,没什么正经事做,与其这么晃悠着,不如让他跟着工学院的人一起去永和坊的工地上历练历练。”
“就像二哥说的,不爱读书,力气大,搬砖搬一阵子,多少也能学到些东西。”
“因为臣弟想着,当年杜构,房遗直,包括姜简,都是这么过来的。”
“给年轻人机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