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到圣芒戈。”斯克林杰看了一眼福吉,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公事公办,“严密看守。等他醒了,威森加摩会有一大堆问题等着他回答。”
傲罗们架着福吉离开,他肥胖的身体拖在地上,那顶绿色的高帽终于掉落,被一只匆忙路过的脚无意中踩扁,如同他崩塌的政治生涯一样,无声地宣告着终结。
斯克林杰走到那个贯穿楼层的巨大破洞边缘,低头看向下方:真·魔鬼训练
病房里落针可闻。
所有轻松、兴奋的情绪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一股冰冷的、压抑的、带着实质怒意的威压以黎梨为中心弥漫开来,比消毒水味道更刺骨。
小巫师们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
黎梨转过身,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黑色眼眸,此刻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她缓缓扫视过病房里每一张年轻的脸庞,目光锐利如刀,刮过他们身上的绷带、脸上的擦痕、以及尚未完全消退的战斗兴奋。
“……”没有咆哮,没有斥责,但那无声的审视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压迫力。
德拉科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刚才还想着用级长巡夜转移话题,此刻那念头早已飞到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