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踩着恨天高,怒气冲冲地走出了餐厅。
程曼姝被气得够呛,温星言真是脑子有病,自己是多瞎,才能看上他。
她跟江承安联姻,本来就不是为了江家的公司,她是程氏集团的独生女,集团本来应该是她的囊中之物,但程家家主偏偏是一个重男轻女的,看不起她是个女儿身,将外面的私生子接回来培养。
她当然不能如他们所愿,最后跟江承安做了交易,她帮着江承安拿回江氏集团,江承安帮她拿回程氏集团。
程曼姝不能将这份恶心独自承受,她气愤地环住胸,拨打了江承安的电话。
江承安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来,“又怎么了,程大小姐?”
程曼姝雷厉风行地告状,“你那个便宜弟弟说要娶我。”
电话那边一阵吵闹,江承安好像坐了起来,“细说。”
程曼姝将前因后果全部都和江承安说了。
江承安认真地听着,“我知道了,我会给江柏川告状的。”
听到这里,程曼姝的脾气才堪堪落下来,“记得跟江柏川说,程小姐非常得生气,因为这件事,她在考虑要不要将联姻继续下去。”
江承安笑了笑,“放心,告状这个技能,我可是跟温星言学了个十成十。”
吃尽兴
温星言猝不及防被红酒浇了满身,狼狈地僵在原位,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脖颈,他眼底满是怒气,攥紧了身侧的拳头。
如今江柏川对自己的耐心直线下降,他现在在江氏已经没有什么地位了,再加上徐氏倒台,徐泽风在医院生死未卜,他就讲心思打到了程曼姝的身上。
只要他能够勾搭上程曼姝,江柏川肯定会重新考虑江氏集团的归属权,没想到程曼姝却丝毫不给他面子。
他恶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红色酒渍,正要往外走,江柏川的电话打了过来。
温星言夹了夹嗓子,做好表情管理,手指滑向了接通,“爸爸,有什么事吗?”
江柏川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星言啊,你去见程家小姐了?”
温星言以为江柏川要给自己出气,十分善解人意地说:“我没事的,爸爸。程小姐不过是给我泼了一杯酒,我不介意的。”
江柏川见温星言如此地没脸没皮,厉声责怪,“你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跑去招惹程曼姝干什么?”
温星言被吓了一跳,“爸爸,我……”
“现在赶紧给我回来。”,江柏川对温星言忍无可忍,“再在外面惹是生非,就不要进我江家的大门了。”
电话被猛然地挂断,温星言被训得像个鹌鹑一样,只得悻悻地离开了餐厅。
叶昭看着温星言离开的背影,眼神里还有些意犹未尽,怪不得人家能做主角,这盲目自信的程度还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陆晦渊看着叶昭始终无法回来的眼神,瘪着嘴,轻咳了几声,将叶昭的心思给拉了回来。
“辣到了?”
陆晦渊拿起红酒轻轻抿了一口,不动声色地开口道:“你很在意温星言吗?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了。”
叶昭噗嗤地笑出声来,眼里满是蛊惑,“我最在意谁,你不是知道吗?”
“那你那么关注他?从发现温星言坐在那里,你的眼睛就时不时地往那边瞥。”
陆晦渊很不高兴,他只想让叶昭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你不觉得温星言很像是跳梁小丑吗?看着他的这些骚操作,多有意思。”
“哦。”
陆晦渊没有什么情绪地回复着,他还是觉得叶昭更有意思。
“吃醋了?”
陆晦渊将脸往旁边撇去,不去看叶昭,“我才没有。”
叶昭手掌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弯着腰向陆晦渊那边探着身子,伸出手指在陆晦渊的脸颊上点了点,“脸都快气成河豚了。”
陆晦渊将叶昭的手指轻轻拍下来,他的视线落在叶昭面前没怎么动的餐盘上,转移换题道:“你都没怎么吃。”
叶昭叉起自己盘中的一块牛排,抬手放到了陆晦渊的嘴边,“这顿饭最主要的目的是喂饱你。”
陆晦渊的嘴比脑子快一步,接过了叶昭的悬在半空的投喂,语气里还有些疑惑,“你不饿吗?”
“当然饿了。”,叶昭的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光亮,“先得将食物喂饱,晚上我才能吃得尽兴。”
陆晦渊一秒就意识到了叶昭心里的想法,他也不再说些什么,心安理得地接受着叶昭的投喂。
窗外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路灯早已亮起来了,周围商店的霓虹灯也零零散散地绽开,叶昭带着吃饱喝足的陆晦渊往家里走。
门刚刚关上,叶昭就将陆晦渊抵靠在玄关处,玄关瞬间被浓烈的占有欲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