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徐泽风的不懈坚持下,叶昭终于落单了。
叶昭是故意落单的,他早就发现徐泽风了,一开始不想理,觉得他跟几天就放弃了。
但没想到徐泽风的意志这么坚定,叶昭被烦的不行。
徐泽风拦住叶昭,开门见山地进入了正题,“叶昭,你跟着陆晦渊是没有未来的,来我这吧,我保证你这辈子的荣华富贵。”
“?”
有病吧?
徐泽风还在继续说,“陆晦渊那个人阴晴不定,是个疯子,跟在他身边没有好处,他克父克母,身边的人都会被他害了。”
“你说什么?”
叶昭攥紧拳头,眼底暗沉,声音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
徐泽风像是没发现,继续说道: “我说他克……”
叶昭抬手就是一拳,拳头与徐泽风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徐泽风被打得晕头转向,重心不稳,摔到了地上。
叶昭骑在他身上,又给了他一拳,声音狠辣,“陆晦渊的父母怎么出事的,你比谁都清楚,你给他带来的伤害,我会一点儿一点儿地还回来。”
说罢,叶昭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给徐泽风被揍成猪头的脸拍了张照,拍了拍手走了。
可刚一转身,便猝不及防对上一道沉沉的目光—,陆晦渊静静立在不远处,不知站了多久,将方才的一切,尽数看在眼里。
他就是个疯子
陆晦渊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眼眸低垂,辨不清情绪。
他走向徐泽风,挥手就是一拳,一把揪住徐泽风的衣领,硬生生将人从地上拽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徐泽风的脖颈。
不等对方反应,攥紧的拳头带着全身的怒火,狠狠砸在徐泽风原本就红肿的脸颊上。
这一拳,比叶昭刚才的力道重了数倍,直接打得徐泽风口鼻喷血,脑袋歪到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
徐泽风毫无还手之力,鲜血溅在陆晦渊昂贵的西装上,刺目又狰狞,他却毫不在意,眼底充满无尽的恨意。
陆晦渊却像是彻底失了控,眼神猩红,全然没了半分理智。
“哈哈哈,叶昭你看到了吧,陆晦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劝你还是离开吧,我可保不准哪天陆晦渊对你出手。”
徐泽风躺在地上,抹了一把鼻子里的血,继续挑衅。
陆晦渊整个人陷入在失控的暴怒,冲上去想要再给徐泽风一拳。
叶昭心头一紧,暗道不好,陆晦渊现在完全失去了理智,猛地上前抱住他,将他控制住,“陆晦渊,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被叶昭拉住的瞬间,陆晦渊浑身一僵,攥紧的拳头悬在半空,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喘着粗气,眼底的猩红久久不散,周身的戾气却在触及叶昭的那一刻,稍稍敛了几分,只剩下未尽的恨意与浑身的疲惫。
陆晦渊像是没有灵魂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
“陆……”徐泽风又想开口说话,被叶昭一拳打在了脸上,昏死了过去。
“陆晦渊,阿渊,你看看我,我是叶昭。”
陆晦渊抬头对上叶昭的眼睛,意识逐渐回笼。
他看向一地的狼藉,自己的西装上全是血,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又失控了。
“我……我……”,陆晦渊满脸的无措与悔意。
“没关系,我们先回家。”
叶昭轻声安慰,拉着陆晦渊往车上走。
行车过程中,叶昭给白苏烟打了个电话,拜托她帮忙善后。
陆晦渊的状态不对,自己先带他回去。
陆晦渊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他逐渐恢复平缓,但手指紧拽的衣角暴露了他的不安,望着叶昭紧皱的眉头,陆晦渊格外后悔。
叶昭都看到了,他会不会怕自己,会不会离开自己。
一想到叶昭会因为这个疏远自己,陆晦渊的眼底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执念,阴翳的占有欲顺着骨血蔓延,他不允许叶昭离开自己,永远都不行。
车一路往别墅的地方驶去,穿过整齐的园林,最终停在别墅的庭院内。
叶昭朝看了看副驾驶陷入思考的陆晦渊,叹了口气,轻声道:“到家了,先下车。”
陆晦渊回过神来,松开捏皱的衣角,缓缓跟着叶昭下车。
二人一路无言走向屋里,看着叶昭略微严肃的脸,心猛猛地下坠,从头凉到了尾。
陆晦渊仿佛接受审判一般站在一旁,他不敢看叶昭的表情,他怕叶昭脸上流露出害怕的神情,他怕叶昭会离开。
“陆晦渊,今天的事……”,叶昭刚开口,就被陆晦渊打断。
陆晦渊先入为主地认为叶昭想要离开,他往前挪了半步,声音紧绷干涩,带着难以忍受的酸涩,眼底迅速漫上一层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