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
他顿了顿,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只会为你心动。”
羲禾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温暖的蜜糖包裹,又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酥酥麻麻的。
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心底那点不安和疑虑,瞬间被这句话熨帖得平整无比。
她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怀里,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是欢喜的。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又抬起头,好奇地问:
“那……那桎哥哥,后面,我们去了妖界,你也像故事里那样,变成了别的……
唔,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不会害怕,也不会嫌弃你呀?”
她问得认真,甚至开始脑补顾桎
顾桎看着她亮晶晶的、充满好奇和一点跃跃欲试的眼睛,不禁失笑。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那你呢?”
他反问,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若我当真变得面目全非,甚至……不再是‘人’的模样,我的小藤妖,可会嫌弃?”
“才不会!
”羲禾想也不想,立刻回答,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笃定,
“桎哥哥就是桎哥哥,变成什么样都是桎哥哥!我才不会害怕!更不会嫌弃!”
她回答得如此迅速,如此不加思索,彷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顾桎心中那点因自己特殊血脉而可能带来的、潜藏极深的不确定性,在她这纯粹的、全然的接纳面前,悄然散去。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
“我亦然。”
羲禾得了保证,心里最后一丝阴霾也散了,但那个故事带来的“后遗症”还没完。
她又想起关键问题,揪着他的衣襟,不依不饶地问:
“那……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也有像法海和尚那样的坏人。
跑来跟你说我的坏话,挑拨离间,说我会害你,说人妖殊途……
你会不会信?会不会像许仙那样,怀疑我?”
顾桎闻言,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深邃,带着洞悉一切的瞭然,还有一丝戏谑:
“你觉得呢?”
羲禾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立刻想起了不久前的经历。
那个妖道,不就曾用长生蛊惑桎哥哥,让他“吃了”自己吗?
当时情况那么危急,桎哥哥身受重伤,那妖道的话又极具诱惑力……
可桎哥哥,自始至终,灵台清明,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边。
甚至反过来利用那妖道的大意,一举将其擒下。
想到此,羲禾心里那点试探和不安彻底变成了甜意,还夹杂着一丝“自己问了个傻问题”的羞赧。
她撇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
“真没劲……”
明明是想听他再说点好听的,结果被他反问得自己都没话说了。
顾桎低低地笑了,胸腔传来微微的震动。他的小藤妖,连抱怨都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