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栗子!快去帮帮那个姑娘!”
羲禾急道,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焦急和不忍。
红枣和栗子早已按捺不住,闻言立刻应声:
“是,夫人!”
两人正要飞身下马,却听车厢内传来顾桎清冷淡漠的声音:
“既然言之凿凿,说河神发怒,非要娶个新娘方能平息……”
他略一停顿,语气陡然转冷,如同淬了冰的刀锋:
“那就送他一个新娘,再饶两个仆人伺候,岂不更显诚意?”
话音未落,一直静立马车旁的陆铮和陈锋,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骤然射出!
那还在跳脚叫嚣、不断煽动村民的老巫婆只觉眼前一花,脖颈一紧。
整个人便如同腾云驾雾般被拎了起来,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和冰冷的河水气息。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一股巨力狠狠掼向了浑浊湍急的河心!
“噗通!”
几乎是同时,陈锋身影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精准地抓住了那几个叫嚣得最凶、刚才围攻红衣新娘也最卖力的村民头目。
毫不客气地一人一脚,或提或踹,将他们如同扔破麻袋般,接连丢进了河里!
“噗通!噗通!噗通!”
一连串重物落水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几声短促惊恐的“救命”,河面上溅起巨大的水花。
刚才还喧闹无比、喊打喊杀的河岸边,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村民,包括那死里逃生、正握着刀喘气的红衣新娘,全都目瞪口呆。
傻了一般看着在河水里拼命扑腾、挣扎呼救的巫婆和那几个村民。
他们完全没料到,这看似只是路过、衣着气度不凡的一行人,出手竟如此狠辣果决!
马车帘幔微动,顾桎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不带丝毫情绪,却让岸上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看来,河神对新娘和仆役,还算满意。”
“陆铮,陈锋,走吧。”
他淡淡吩咐,彷佛刚才只是随手丢了几件垃圾。
“是,侯爷。”
陆铮和陈锋面无表情地回到马车旁,彷佛刚才那雷霆手段不是他们所为。
车夫一扬马鞭,马车再次缓缓启动,红枣和栗子也翻身上马,队伍就要离开这混乱的是非之地。
“等、等等!”
那红衣新娘最先回过神来,她看着河里扑腾的几人,又看看即将离去的马车,眼珠一转。
对着围到岸边,准备救人的村民高声道:
“喂!你们干什么?没听见那位贵人说了吗?
河神老爷对新娘子很满意!
你们现在去救他们,是想把送给河神的新娘和仆人再抢回来吗?
就不怕河神老爷更生气,降下更大的灾祸,把你们全村都淹了?”
她声音清脆响亮,故意带上了几分神秘和恐吓。
这话如同冷水滴进热油锅,瞬间炸开了!
那些村民,见同村落水,本想去捞人。
听到这话,伸出去的脚立刻又缩了回来,脸上露出惊恐犹豫的神色。
对啊!那贵人说了,这是送给河神的新娘和仆人,河神“满意”着!
他们要是把人救上来,岂不是得罪了河神?
万一河神真的发怒,洪水滔天怎么办?
可要是不救……
那水里扑腾的,毕竟是活生生的人啊,还有村里的长辈和壮劳力……
村民们面面相觑,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一个个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