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那不染尘埃的纯净眼眸,到那清丽脱俗的容颜。
最后停留在她周身若有若无、连他都感到心悸的祥瑞之气上。
以及两人那亲密无间的氛围。。
“这位是……”
凌风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本冷硬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甚至主动上前一步,连连点头,
“好,好孩子!快进来坐!让这臭小子在外头站着,别耽误了你的身子。”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塞到羲禾手里:
“这是老朽闲来无事酿的‘松苓露’,最是养气安神,算是我这糟老头子的见面礼!”
羲禾有些无措地看向顾桎,见他无奈地笑了笑,才小声道谢接过。
凌风这才转头瞪向顾桎,数落道:
“好你个顾桎!成亲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
要不是你今天莽撞闯山,我都不知道我徒弟都娶媳妇了!
你说说,你这孩子是怎么想的?”
他拉着羲禾的手不放,感叹道:
“姑娘啊,你心肠真好,愿意嫁给这木头,真是委屈你了。
他这人从小就没个正形,除了练剑就是惹祸,娶了你,算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羲禾被夸得脸颊微红,小声解释:
“师傅……您别怪桎哥哥,是他带我来看您的。”
“好好好,快请进,快请进!”
凌风乐呵呵地引着羲禾往屋里走,完全把顾桎晾在了身后。
刚踏进屋内,便听到里间传来一阵压抑的、撕心裂肺般的咳嗽声,紧接着是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
“灵儿,慢些,喝口药……”
凌风的脚步猛地顿住,方才还满面春风的脸上,瞬间笼罩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阴郁和忧愁。
顾桎察觉到师傅情绪的变化,沉声问道:
“师傅,怎么回事?”
凌风叹了口气,领着两人到外间的矮榻坐下,倒了三杯清茶,神色疲惫:
“离开京城后,我四处游历,拜访故旧。在途经江南时,遇到了这一对兄妹。
当时他们父母双亡,流落街头,那小姑娘病得只剩一口气,哥哥拼死护着她……
我心有不忍,便将他们带回身边抚养。”
他顿了顿,眼中流露出真切的疼惜:
“这丫头叫灵儿,乖巧懂事,她哥哥阿昭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可惜……造化弄人,灵儿的身子骨却是一年不如一年。
这些年,我遍请名医,用遍了灵丹妙药,却也无济于事。”
顾桎和羲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
“我们去看看。”顾桎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