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送往边境的劣质军粮,又是谁经的手?”
逍遥王瞳孔骤缩,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些被他忽略的细节,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可能……传信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吗?”
太子摇了摇头,彷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皇叔,您倚为心腹的那些人,恐怕早就成了顾桎安插的钉子。
您所谓的‘渗透朝堂’、‘私养部队’,在锦衣卫的情报网面前,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这时,三皇子也站了出来:
“皇叔祖!您谋划二十年,结果顾表哥什么事都没有!
还折进去那么多兵马和银子,您这生意做得可真赔本!”
逍遥王被这一番连消带打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向太子身后空荡荡的林间小道,又看了看高台下严阵以待的黑甲卫,心中的天平在不断摇摆。
顾桎到底死没死?
如果他没死,为何迟迟不现身?
如果他死了,太子又怎会如此从容?
“好……好得很!”
逍遥王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就算顾桎没死又如何?
此刻他不在,神机营不在,这里只有你一个光杆太子。
还有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老朽!”
他猛地挥剑指向太子,对身后的黑甲卫厉声喝道:
“管他顾桎死活!先杀太子,再弑君!
只要拿下皇帝,这天下还是我的!
给我杀!”
“杀——!”
黑甲士兵如潮水般涌向高台,目标直指太子与皇帝!
“护驾!”
“保护殿下!”
台下顿时乱作一团。
皇室宗亲、文武百官虽大多手无寸铁,但在死亡的威胁下,竟也爆发出惊人的勇气。
年迈的太傅抄起一根仪仗用的长棍,白发飘飘,竟也要拼死一搏;
几位武将出身的勋贵纷纷抽出随身短刃,结成战阵。
“皇叔祖,你看,这就是民心!”
太子不退反进,拔出佩剑,剑锋直指逍遥王。
“哪怕你手握重兵,这些人也宁死不愿追随逆贼!”
逍遥王狞笑:
“死到临头还嘴硬!今日我就让你亲眼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眼看刀光剑影即将落下,高台之上,长公主林氏突然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