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放松。
顾桎一边按摩,一边贴近她耳边,呼吸温热:
“明日便是围猎了,可期待?”
羲禾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服务,闻言轻声道:
“嗯,听说西山猎场景致极美,若能亲眼见见皇家围猎的气势,也是幸事。
只是……”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逍遥王……”
“放心,”
顾桎的手掌下滑,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语气笃定而慵懒。
“狐狸尾巴快露出来了,我正好等着收网。
你只需跟紧母亲,看好热闹便是,旁的,有我。”
他的话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羲禾心中的忐忑渐渐平复。
她转过身,仰头看他,烛光在他深邃的眼中跳跃,映出一种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和。
顾桎看着她微醺的容颜,嗅着她身上沐浴后特有的、混合着金灯藤清香与红枣甜腻的气息。
先前压抑的燥热再也按捺不住,从下腹腾地升起。
他猛地俯身,将她拥住,倒向床榻。
“等、等等……”羲禾轻呼一声,已被他轻柔地放入锦被之中。
罗帐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这一夜,红烛帐暖。
不知过了多久,激情渐歇。
顾桎侧身拥着羲禾,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着她的发梢。
羲禾累极了,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儿,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还期待明日的围猎吗?”
顾桎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羲禾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雀跃:
“嗯……现在更期待了。
听说……听说猎场上,
男子骑马射猎的身姿最是英武……”
她仰起脸,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桎哥哥明日,定要让我好好瞧瞧。”
顾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好。既然娘子有令,为夫定当全力以赴,不让娘子失望。”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搂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嗅着她发间清雅的气息,心中一片宁和。
明日,便是猎场。猎人与猎物的游戏,也该进入终章了。
而此刻,怀中有温香软玉,眼前有可期之乐,夫复何求?
“睡吧,”
他轻声道,“明日,我带你去看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