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在已暂代主帅之职,稳定局势。”
太子上前,接过铁盒,来。
取出里面厚厚一叠信件、账册、地图等物,恭敬地放在皇帝手边的矮几上。
皇帝没有立刻去看那些证据,而是盯着顾桎,缓缓道:
“你递上来的密折,只说贺连山伏诛,叛军已平,但其中凶险,你未多言。
还有羲禾丫头被掳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乌涂那妖道,可已伏法?”
顾桎早已打好腹稿,面不改色道:
“回陛下,叛贼贺连山勾结北漠,意图在臣与夫人回京途中设伏截杀。
并将夫人掳至其藏匿军械粮草的秘密山谷,意图以羲禾胁迫于臣,并利用乌涂邪术,炼制阴毒傀儡。
臣侥幸识破其计,率亲卫与张二一部里应外合,攻入山谷。
乌涂负隅顽抗,施展邪术,臣幸得部下拼死护卫,加之其邪术似有反噬,最终将其击杀。
夫人被其邪术所困,受了些惊吓,幸得及时救治,已无大碍。
具体细节,臣已写在另一份详细战报之中,稍后呈上。”
他刻意淡化,只以“拼死护卫”、“邪术反噬”等语带过。
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知他报喜不报忧的性子。
但见他确实安然归来,羲禾也无性命之忧,便不再追问细节,只叹道:
“苦了你们了。
尤其是羲禾丫头,此番受惊不小,回头让太医院送些安神补身的药材过去,你务必让她好生将养。”
“谢陛下关怀。”顾桎拱手。
太子已迫不及待地拿起那些信件翻看起来,越看脸色越是阴沉,眼中寒意凝聚。
“好,好一个逍遥王!”
他抖着手中几封明显是贺连山笔迹、向逍遥王表忠心、并商议具体兵力调动和后续计划的密信。
还有几封与北漠某部族往来、约定事成后割让边境三城的密函,声音冰冷:
“勾结边将,私蓄甲兵,通敌卖国!证据确凿!”
皇帝咳嗽了几声,冯保连忙递上温水。
皇帝喝了一口,顺了顺气,才指着那些证据,对顾桎道:
“顾卿,这些证据,足以定他死罪。你此番,又立下大功了。”
“此乃臣分内之事。”
顾桎沉声道:
“陛下,殿下,如今关键,并非如何定逍遥王之罪,而是他何时会动手,以及我们如何应对。”
皇帝和太子的神色都凝重起来。太子放下信件,看向顾桎:
“你得到消息,贺连山‘大获全胜’,正‘举兵进京’的假情报,已经放出去了?”
“是。”
顾桎点头,“按照行程推算,最迟明日,逍遥王必能收到此‘捷报’。
届时,他定会以为时机成熟。
贺连山大军将至,内外呼应,他必会趁乱发难,逼宫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