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的奏折虽然不敢明目张胆针对顾桎本人或其亲信。
但开始拐弯抹角地指责锦衣卫“行事跋扈”、“滥用职权”、“需加约束”。
试图试探太子的态度,也想趁机削弱锦衣卫的权柄。
吏部有个郎中,是逍遥王一系的边缘人物,就曾在上朝时,阴阳怪气地说:
“镇北侯忠勇可嘉,为救夫人离京寻医,实乃情深义重。
只是这锦衣卫衙门,主官久不在其位,恐生懈怠,还需太子殿下多加督促才是。”
太子陈珩当时正漫不经心地玩着一块玉佩,闻言,抬起眼皮看了那郎中一眼:
忽地笑了,笑容却没什么温度:
“王郎中倒是关心锦衣卫。
怎么,是觉得副使等人不堪用,还是,觉得孤这个监国太子,管不了锦衣卫?”
那郎中吓得冷汗直流,连忙跪地请罪,连称不敢。
太子摆摆手,懒得计较的样子:
“行了,顾爱卿为朝廷出生入死,如今家中有事,难道还不许人尽尽夫君的责任?
锦衣卫的事,自有章程,不劳王郎中费心。退下吧。”
虽然太子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但这类试探性的言行,近期明显增多。
暗地里,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串联,也在悄然进行。
顾桎离京,如同猛虎暂时离山,虽然余威犹在:
但一些藏在暗处的“小鬼”,已经开始探头探脑,试图在混乱来临前,为自己谋取更多利益,或者站队。
八卦总结:山雨欲来风满楼
太子妃人选出乎意料,太子本人“任性”拒纳侧妃。
逍遥王隐有复出之势,
皇帝病重消息扑朔迷离,
顾桎离京未归。
这几件大事交织在一起,让整个京城的上空,都笼罩着一层浓厚的、令人窒息的阴云。
紧张、焦躁、猜疑、观望、蠢蠢欲动。
种种情绪弥漫在朝堂上下,勋贵府邸,乃至市井之间。
人人都在猜测,陛下到底还能撑多久?
太子能否顺利继位?
逍遥王究竟意欲何为?
顾桎何时能归?
他回来时,京城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表面的平静下,是汹涌的暗流。
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布局,等待时机,或者说,等待那个最终时刻的来临。
每一次宫门的开合,
每一次太医的进出,
每一次太子或逍遥王在公开场合的露面,
甚至每一道看似寻常的政令。
都被无数双眼睛仔细解读,试图从中找出风向变化的蛛丝马迹。
京城,这座帝国的心脏,正处在暴风雨来临前最压抑的宁静之中。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可能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消息,从重重宫墙之内传出。
而此刻,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
正载着足以搅动这潭深水的人物,以及决定性的证据,冲破烟尘,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