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要怎么帮?”
羲禾心中一动,这简直是为此刻的困境量身定做的助力!
“太好了,白糖!
你听我说,你现在立刻去找你能找到的所有动物朋友——老鼠、蛇、蝎子、毒虫、飞鸟,越多越好!
然后,让它们在整个叛军大营里,尽可能地制造混乱!”
“制造混乱?”白糖有些不解。
羲禾快速解释着,意念中充满了决断:
“总之,怎么让这些叛军士兵难受、害怕、烦躁、睡不好觉,就怎么做!
动静越大越好,范围越广越好!
但记住,让你的朋友们尽量小心,别被轻易抓到杀死。”
“我明白了!”
白糖的意念立刻变得兴奋起来,它本就聪明,一点就透:
“就是给他们捣乱!
让他们不得安生!
这个我在行!
我这就去叫朋友们来帮忙!”
“等等,白糖!”
羲禾连忙补充:
“注意安全,你自己千万别暴露!
做完这些,你再试着帮我打探一下,这个叛军大营的布局。
粮草囤在哪里,马厩在哪,那个坏蛋贺连山的主帅大帐在什么位置,还有……
关押可能抓到的我方俘虏的地方在哪里。打听清楚后,随时告诉我!”
“好!主人你等我!我很快就让这里热闹起来!”
白糖的意念带着雀跃和使命感,迅速远去了。
接下来的等待,对羲禾来说格外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担心白糖的安危,担心顾桎的伤势,担心乌涂法师随时可能恢复。
她只能继续尝试沟通那被“缚灵索”压制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本源。
同时警惕地关注着乌涂法师的动静。
乌涂法师似乎也到了疗伤的关键时刻,身周的血色雾气翻腾不定,脸上时而闪过痛苦之色。
显然消化那强行掠夺来的精元并不轻松,甚至可能加剧了他功法的反噬。
帐篷里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属于军营的嘈杂。
然而,这份死寂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帐篷外开始传来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起初是几声压抑的惊呼和咒骂:
“哎哟!什么东西咬我?!”
“老鼠!好多老鼠!从粮车下面钻出来了!”
“我的干粮!被该死的耗子啃了!”
接着,惊叫声和骚动开始蔓延:
“蛇!有蛇钻进我被窝了!救命啊!”
“啊!蝎子!我被蝎子蜇了!好疼!”
“我的箭壶!谁看见我的箭壶了?刚刚还在帐篷边!”
“马!马厩里的马惊了!快拉住!”
“这些扁毛畜生!敢抢老子的肉!”
“什么鬼东西在叫?听得人心里发毛!”
……
嘈杂声、惊呼声、怒骂声、动物的嘶鸣和怪叫声,由远及近,由零星到密集,很快就连成了一片。
整个叛军大营,彷佛一锅被投入了无数活物的沸水,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