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阴影悄然爬上心头,但立刻被她强行驱散。
不,不能放弃!
桎哥哥还在等她,镇北军的将士们还在奋战,她绝不能认命!
“我的本源是乙木之气,木可生火,亦可引雷……
不,那需要极高的境界和特定的法门,我现在做不到。”
她快速思考着:
“生机……净化……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这‘缚灵索’阴寒噬魂,其力量本质是死寂、侵蚀。
我的力量,代表生发、净化、克制邪祟……
虽然被它禁锢隔绝,但本源属性相克,只要有一丝缝隙,或许就能……”
她尝试将全部心神沉入识海最深处。
去感应、去呼唤那一缕最核心的、代表她本源的力量。
那气息如同被封冻在寒冰下的种子,虽然被“缚灵索”的力量死死压制。
隔绝了与外界天地的联系,断绝了灵力恢复的源泉。
但种子本身并未死去,依旧在微弱地搏动,散发着极其微弱的、纯粹的生机。
“沟通它……哪怕只有一丝……只要能引动一丝本源之气,冲击这锁链最薄弱处……”
羲禾集中全部意志,如同在黑暗中摸索,试图与那被禁锢的本源建立更清晰的联系,寻找一丝突破的可能。
这过程极为艰难,如同在泥沼中前行。
每一次尝试都让她神魂疲惫,冷汗涔涔,但这是她目前唯一能主动做的事情。
就在羲禾全神贯注,试图沟通被禁锢的本源之力时。
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盔甲摩擦声,紧接着是守卫略带惶恐的声音:
“法师,将军……将军来了!”
乌涂法师眉头一皱,显然对贺连山此时打扰很是不悦。
但他此刻状态未复,还需要藉助贺连山的势力,不得不压下火气,沉声道:
“请将军进来。”
帐帘被掀开,一身戎装、满面红光的贺连山大步走了进来。
他刚刚打退了镇北军一波反击,自觉胜券在握。
尤其是一想到顾桎重伤垂死,心头大患去了一半,更是志得意满。
“法师!今日多亏法师神通,重创顾桎小儿,擒获其妇!
本帅特来感谢法师,哈哈!”
贺连山声如洪钟,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目光在帐内扫视。
最终落在了被黑色锁链捆缚、倒在地上的羲禾身上。
当他看清羲禾的容貌时,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
虽然此刻羲禾发髻微乱,脸色苍白,嘴唇因虚弱和寒冷而失了血色。
衣裙上也沾染了尘土,但那份清丽绝俗的容颜,和依旧清澈明亮的眼眸。
以及她周身自然散发出的那种不同于凡俗女子的灵秀气质,都让久经风月的贺连山心头一跳。
“啧啧,没想到顾桎那小子,倒是有福气,娶了这么个天仙似的美人儿。”
贺连山摸着下巴,走近几步,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羲禾。
目光在她姣好的身段和精致的脸庞上流连,充满了占有欲。